“我說過,我不會趁人之危。”
庭序白忽而抬眸,儘管他眼中的慾望己是灼灼欲發,但他還是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仔細想想,他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原本以為,他還能忍耐。
可當他看到,她和秦騁在一起時的場景,所有的剋制,幾乎全部破了功,全部的理性,都在那一刻被一種從未有過的妒意蠶食乾淨了。
他不想忍了。
他要爭。
不但是秦騁,盛晏也是,傅寒年也是。
他對她是喜歡,喜歡就是放肆的,放肆,就意味著想要把她全部獨佔。
哪怕只是身體。
“看著我。”
他魔魅般的聲音,帶著深深的蠱惑性。
她掀開眼簾,眼神是迷濛的,但焦距卻逐漸恢復清晰了。
庭序白喉結滑動了一下,又剋制了幾分:“我是誰。”
聶綰呼吸帶著幾分急促:“庭序白……”
庭序白勾了勾嘴唇,迷戀地咬住了她的脖子,貼著她細膩的肌膚,啞聲問道:“那你,要不要我。”
聶綰稍微回答慢了半拍,他情不自禁咬了一下:“要嗎。”
聶綰忍不住笑了:“騙子。”
庭序白抬眸,視線深深鎖住她:“騙子?”
聶綰道:“你根本沒想送我回家。”
她想起來,在酒吧的時候,他說的是“帶她回家”,而不是“送她回家”。
庭序白聞言,卻是笑了:“哪怕,只是當你排遣寂寞的工具,也沒關係。”
說著,他抓住她的手,在她皓白的手腕上,不輕不重地留下一排整齊的咬痕:“因為,我也很寂寞,可我只想要你。”
他的薄唇緊緊貼在她的腕骨:“是你引誘我在先,這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聶綰微笑地看著他。
忽而,她伸出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隨即吻了上去。
庭序白眼神有一秒的錯愕。
下一秒,便了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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