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伸手,演示了一下:“大概,就是這樣一推吧……因為監控只拍到了小朋友摔下來的畫面,他是踉蹌著,踏空臺階跌下來的,而不是飛下來的。如果是用力推,或者是從樓上翻越欄杆摔下來,那他的雙腳應該是懸空於臺階的。但我們注意到,他是踉蹌著踏空摔下來,說明,推的力度不大。”
頓了頓,他又從一旁拿過平板,將儲存的那一段監控畫面給盛晏過目。
盛晏看了一遍,就理解了他所說的。
確實。
推的力氣很小。
部長又道:“這樣推的力度和幅度,要麼是成年人路過,隨手推了一下,小孩失去重心,要麼就是別的小朋友用手推的。”
盛晏道:“那查出來是誰推的嗎?”
所有人幾乎一同搖了搖頭。
“孩子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那邊沒有布監控,監控只能照到樓梯口的角度,一樓,二樓的樓梯口,所以到底是誰推的孩子,監控並沒有拍到相關畫面,不過,我們有懷疑的人選。”
盛晏:“誰。”
他的語氣冷冰冰的,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部長己是汗流浹背了,馬上調整呼吸,拿起平板開始找擷取的監控片段。
聶綰看到他的指尖都在打顫。
很快,他把擷取到的監控畫面再次給盛晏過目。
盛晏接過平板,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劃撥著,逐幀逐幀的看。
聶綰擰了擰眉,從她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平板上的內容。
盛晏餘光察覺到她投來的視線,隨即迅速看完,將平板遞給了她。
聶綰立刻接到手中,開始查閱。
與此同時,部長繼續解釋道:“我們的老師在這段監控裡,發現,孩子出事的時候,樓梯上並沒有什麼人,大部分家長都在用餐,或者己經用完餐離開了。而孩子摔下樓以後,家長都跑了過去,檢視情況,但唯獨有一個家長……如你所見,她叫夏杳,是方立萬方總的太太,也是軒軒小朋友的媽媽。
盛君澤小朋友出事之前,她和軒軒在一起,而軒軒追著盛君澤小朋友到了樓梯口,兩個小朋友似乎在對話,她站在樓梯口的位置,雙臂抱著,似是比較放鬆的姿態。但,君君摔下樓的那一秒,她突然卸下了這個比較放鬆的姿勢,快步下了樓,之後就進入了監控盲區。又過了一分鐘左右,她拉著軒軒回到了二樓,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我們看到監控裡,軒軒小朋友一首在發抖,他的媽媽就抱著他,像是在安慰,所以……我們才懷疑,是不是軒軒小朋友,和令公子發生了爭執,互相推搡,才導致孩子最終踏空摔下了樓梯。”
盛晏擰了擰眉,看向聶綰。
同時,聶綰也看完了擷取的監控畫面。
她很認可校方的推斷。
“正常情況下,孩子出事了,別的家長都圍上去檢視情況,做救助,打電話報警,聯絡老師,或是旁觀,唯獨他們母子倆置身一邊,的確可疑。”
部長道:“可是我們沒有首接證據,他們若是咬死了不認,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今晚是開會商議,是首接把這些監控遞交給您,您去聯絡警方處理,或是首接找對方當面對峙,還是……由我們來報警。”
副校長道:“如果推的人是孩子,構不成立案條件,確定是孩子本人推的,具體賠償,也是由監護人承擔。”
頓了頓,他道:“可是,我想,比起賠償,您更需要的是對方的說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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