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cc。
若是沒了這600cc的供給,君君會怎樣?
他昨天看了一眼搶救報告,院方真的是把孩子從生死邊緣搶救回來的。
報告上的失血數值造不了假。
錢。
命是命,無法估量,尤其是他兒子的命。
如果讓他知道是誰推的,那他就會讓對面首接付出他認為足夠合理的代價。
聶綰只看了他一眼,便知道盛晏下一步會怎麼做。
他就是這種性子,手腕冷酷,不擇手段,誰犯了他,破產倒閉那還是小事。
這六年裡,她親眼見過一個風光顯赫的上市公司老總,被他逼得破產清算,他不堪債務負重,被逼得逃離到境外,原本和睦的家庭也分崩離析。
這也是盛世集團市值能夠翻十番的原因。
生意場如戰場一樣血腥殘酷,盛世集團幾年裡的野蠻擴張,讓他的身價水漲船高,同時也伴隨著數不清的樹敵。
若君君真的是軒軒推的,那麼方家必然是完了。
方家算得上名流前列,但和盛晏的身家比,小巫見大巫。
處理一個方立萬,恐怕比碾死一隻螞蟻都簡單。
她能夠感覺到盛晏此刻壓制的戾怒,儘管他臉上是不動聲色,可眼底己是暗藏慍意了。
長久的沉默氣氛後,副校長最終也只是道:“我們的調查工作也只能進展到這裡,這些監控證據,我們整合好以後傳送到您郵箱裡。至於,您想如何處理……要看您的意願了。……盛總。”
……
盛晏和聶綰離開校長室。
兩人原地靜默,對視了一眼。
盛晏問道:“你還去醫院嗎。”
聶綰道:“嗯。你呢?”
盛晏道:“你開車來的嗎。”
聶綰道:“是啊。你呢?”
盛晏道:“我打車來的。”
聶綰:“……”
他……
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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