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湊近了我的臉，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沈念。”他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咬碎了吐出來的，“你告訴我，你是不是……”
他嚥了咽喉嚨。
心裡想說的是：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他問完這個問題的瞬間，我連呼吸都忘了。
車裡的空氣好像一下子被抽乾了，能聽見我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很響，很急。
他怎麼真的問出來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別的搪塞過去。
可是，面對他灼熱的目光，我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北辰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他的手指捏著方向盤，關節泛白。
我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的眼神太乾淨了，沒有算計，沒有偽裝，只有赤裸裸的——喜歡。
我突然害怕了。
不是怕他，是怕自己會失控。
我猛地推開車門：“我先上去了！”
“沈念！”他在身後喊我。
我沒回頭，一步一步，幾乎是用跑的衝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大口喘氣。
心臟跳得砰砰砰的，像是要從胸腔裡飛出來。
而電梯門縫裡，我看見顧北辰靠在駕駛座上，望著電梯口的方向。
他目光灼熱，嘴唇微微動著。
我看不清他說了什麼，但我知道，他說的是——
“我會等，等到你親口說愛我。”
電梯門完全合上。
我靠在牆邊，手指輕輕捂著胸口，感受著心跳的溫度和節奏。
這個顧北辰，到底是真的喜歡我，還是隻是喜歡這場捉迷藏？
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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