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心：【糟了糟了糟了，她怎麼這麼問？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我書桌下面那個鎖著的抽屜裡的照片她應該沒看見吧？不對，她沒進過我辦公室。安全，是安全的。】
書桌下面？鎖著的抽屜？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他辦公室發現的照片。那是我大學時期的照片，應該是畢業典禮那天拍的，我穿著學士服站在圖書館前面，笑得沒心沒肺。
“我能問你一件事嗎？”我打破了沉默。
“問。”
“你辦公室裡那張照片……”我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微表情，“是你什麼時候放的？”
顧北辰手裡的刀叉磕到了盤子邊沿，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他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
“什麼照片？”他故作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那張，我的大學照片。”我說，“你秘書說那照片放了有大半年了。”
他沉默了幾秒鐘。
內心：【完了完了完了，她知道那麼多了！我該怎麼說？說那是我在你們學校官網上扒下來的？不行不行，太變態了。說是別人送給我的？誰信啊。乾脆說實話？不，說實話她就知道我三年前就盯上她了！】
“照片……”他嚥了一下口水，“那是我……一個學妹送的。她跟你長得有點像。”
“是麼。”我笑了，“我在那個位置站了三秒，快門按下去的時候還在笑，因為我室友在對面比了一個很傻的姿勢。那張照片是我們學校攝影社拍的，後來發到了官網上。你是從官網上下載的，對不對？”
顧北辰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裂開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喉結滾動了好幾下。
內心：【她怎麼連這個都知道！她是不是偷偷調查我？不對，她要是調查我肯定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更過分……等等，什麼叫更過分的事？我什麼都沒做過！我心虛什麼！】
“我……”他放下刀叉，端起了酒杯，試圖用喝酒來掩飾自己的慌亂，“我確實是從官網下載的，那又怎麼樣？作為公司的管理者，我需要了解每一個新入職員工的基本資訊和背景，這很正常。”
“所以你在招聘之前就見過我的照片？”
“當然。”他說，“你的簡歷是我親自審的。”
內心：【你的簡歷是你是我讓人事部注意的，我讓他們一看到你的名字就首接通知我。我等了三年才等到你來顧氏。三年前你畢業那場辯論賽，我坐在評委席最角落的位置，看著你舌戰群儒，心裡就在想：這個女孩，我要定了。】
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三年前？
我快速回憶著記憶深處那些模糊的畫面。大學畢業那年，我們學院確實參加過一場校際辯論賽，我作為二辯出場。那場比賽還拿了冠軍。獎盃現在還在我老家的書架上擺著。
可是，那天顧北辰也在？
“三年前……”
“什麼？”他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沒什麼。”我搖了搖頭，打量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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