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陳婆子走了一會,心裡越想越氣腳下一沉,揚起了一陣沙土。
“真是氣死老孃了!老孃活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回吃這悶虧!
宋氏,你等著,老孃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陳婆子那張老臉上佈滿了猙獰。
不太敢吭聲的許氏此刻卻拉著陳婆子的衣袖,慌張的臉色左右打量了一番,這才鼓起勇氣,“快別說了娘啊!宋氏可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了的。”
許氏話己經說的很明白了,陳婆子也聽出來了許氏的顧慮,她沉默了下,半晌她哼笑了一聲,“誰說咱們要親自動手了?”
許氏不太明白,只是抓著陳婆子衣袖的手卻無意識的縮緊了幾分。
“娘啊,兒媳比較愚笨不懂您這是何意。”
“那寡婦不是寧可幫外村人,也不願搭把手本村人麼?我倒要瞧瞧,村裡眾人得知此事,會是何等光景。
尤其是那些往日接濟過她家的,若是知曉了,還能不能心平氣和地待她!”
陳婆子說著說著灰斑的臉上頓時閃過了幾分光彩,眼裡首冒精光。
…
張家
趙氏聽見院門口有了動靜,飛快的從灶房探出了一個腦袋,見是宋疏棠載著驢車過來了,這才揮舞著手中的鍋鏟。
“是宋姐姐過來了啊,稍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宋疏棠將驢車拉到了院子裡,栓好了繩子後,這才輕車熟路的往灶房裡走。
她光是在門口時就己經聞到了香飄十里的穀物炸制的香味。
一進灶房,眼睛更是一亮。
飯桌上不知何時擺放著一盤晶瑩剔透,散發著誘人氣味的米花酥。
飽滿蓬鬆的米花微微泛黃,每粒都裹滿了晶瑩剔透的糖液。
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動。
宋疏棠眉頭一揚,素白的臉龐寫滿了驚訝。
米花酥可不比其他,用一般的法子可是炸不出這種米粒蓬鬆,外殼輕薄的。
她可是見過趙氏炸到大米花發黃發焦也沒見膨脹起來。
秉持著心中的疑惑,她走到了鍋邊,看到趙氏的鍋邊放著一個簸箕。
簸箕裡平鋪著一層薄薄的米粒。
宋疏棠取出了一小把,放在手中碾著,出乎她意料的是這個米粒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柔軟。
相反的那個觸感有點像小石子一般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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