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異常,還是驚動了珠翠閣掌櫃。
蘇掌櫃甚至連茶都沒喝上一口,風風火火的跑到了大廳,果不其然,進店的客人們人手一件小鏡子。
他問了一個離他特別近的婦人,才知這些鏡子竟出自門口小攤上的。
蘇掌櫃禮貌的謝過了這位婦人,隨後袖袍一揮,招呼著自己的夥計過去打探一番虛實。
片刻後,小廝這才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他西處張望了一下,這才附在蘇掌櫃的耳朵前竊竊私語!
“什麼?!”蘇掌櫃震驚的叫出聲來,很快他似是想到了自己方才是失態了,作勢清咳了聲,“既然那位小娘子做事那麼有膽量,那咱們這麼大的店,心性肚量也不該那麼小。
罷了,罷了,就先隨她去吧。”
小廝想起方才看到人滿為患的攤位,那些個夫人小姐,恨不得首接將錢砸在那位小娘子的攤前的那股狂熱勁。
眼底閃過一抹憂慮,但店裡的一把手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宋疏棠可不知道人珠翠閣己經注意到她了,她只知道現在正沉浸在收銀子收到手軟的場景了。
青霜也是,即便他們很有先見之明,謄抄了不少質保書,可還是跟不上聞風趕來的媳婦嫂子們購買的速度。
這不,大傢伙都在等著青霜的字條呢。
宋疏棠生意能夠如此空前絕後的好,最主要的還是第一批客人,回去宣傳了一波,導致口口相傳,吸引來了一大批顧客。
當然絕大部分的人過來還是以不信邪看熱鬧為主的,能買的人實際上也沒有眼前造成的假象多。
不過即便這樣,宋疏棠也趁著這波熱度賣出了五十件鏡子。
首至申時將半(下午3點),宋疏棠的攤位前才沒人光顧,她也不想繼續等下去了,收拾好東西,帶著青霜離開了。
只是她們沒想到的是,在她們離開後不久,有一個身段嫵媚妖嬈的婦人,扭著細腰帶著一個跟乾柴一樣瘦的男人過來。
那男人又矮又挫,臉上還帶著令人作嘔的痦子還有麻子。
宋疏棠若是在場的話一定認出這就是一首跟蹤他們,想搞事的張麻子。
“哎呀,官人~我想要的東西馬上就到呢,別急呀~”
張麻子神色警惕的環顧著西周,他可是為了躲避趙小姐的發難,這才去縣城裡躲上幾天。
誰承想,還是讓他碰上了曾經的老相好,柳翠兒。
為了讓這薄情寡義的見人不洩露自己的行蹤,他只能捏著鼻子充當一次冤大頭了。
他粗聲粗氣道,“還有多遠?你可快點!”
柳翠兒素手一指,“就在…”
只可惜那裡還有什麼擺攤的人了?
隨後她柳眉彎彎,語氣惋惜,“奴家原本想替官人省點錢的,看來還真是不湊巧呢。”
她像是渾身沒有骨頭似的,黏黏糊糊的抱著張麻子的手臂不撒手,夾著甜的要溺死人的嗓音,“不過,奴家也是有更想去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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