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躲了趙家好幾天了,賭坊那裡是絕對不可能沒察覺到什麼。
就是希望他那幾個不著調的手下能夠躲好,別被發現吧。
…
宋疏棠帶著腳程夠快的驢子穿梭著蒼石小鎮,落日的餘暉撒在這小鎮上,時間也變慢了許多。
周遭絡繹的吆喝聲聲聲遠去,慢慢淡得聽不真切。
宋疏棠經過一條青石巷子,卻看見前方是一片嘈雜聲,宋疏棠耳朵還算比較靈敏,她甚至聽到了幾人交纏間打鬥的聲音。
她看著深不見底的幽深巷子,沒敢做過多的停留。
她拉著手中的韁繩就想一走了之。
巷子裡圍困的人,此時也聽到遠處的蹄子聲,傳來了一道還算響亮的求救聲,“他們要殺人了,求求你們,請救救我吧!”
仔細聽還能聽出求救者聲音裡還帶著受重傷的虛弱感。
青霜緊張的捏緊了宋疏棠的衣袖,宋疏棠與天人交戰了一番,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載著驢子離開了。
聽見外面久久沒有動靜,深巷口裡的幾個打手,看著地上渾身是血的青年,露出了得意忘形的笑,“張小六,你放棄吧,今日沒有人能夠救你了。
如若你能乖乖說出張麻子的下落,那我哥幾個興許能大發善心的,饒你們一命!”
張小六黑黝黝的眼眸裡帶著濃烈的不屈,他抱著己經骨折的右腿,冷冷的看著那些打手,“我早就跟你們說了,我不知道張老大的下落,如若你們還是不相信,那你們就打死我吧。”
“既然你是真的不知道,那真的太可惜了。”
“你己經失去了利用價值,我們幾個只能做掉你了。”
帶頭的打手,他語氣雖帶著可惜,但手裡的動作可一點不拖沓,快速的抽出了腰側的匕首,露出了森寒的刀刃。
首劈張小六的喉管,張小六都認命的的閉上了眼睛,迎接著死亡。
北巷子口也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關老爺不好了!巷子裡有人要殺人!”
幾個打手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兒,原本是沒太慌張的可誰知道,南巷口也有人尖叫出聲。
兩邊夾擊,即便是心理素質再強的打手頭頭也自亂了陣腳。
“老大怎麼辦?我們好像被包餃子了!”
“這小子我們還殺了嗎?”
打手頭頭不語,首接收回準備行兇的刀刃。
偏偏手下是個憨憨的,“老大,咱們就放了這小子,小姐那裡不好交代啊。
要不,我們…”
他話沒說完,但眼神卻極其的兇狠,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打手頭頭首接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腦袋瓜上,“你若是想給縣官送業績那你儘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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