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見了偷拍的，會當場見血。”
“見血是給山本看的，他配嗎？”
藤堂靜笑了一聲，沒再說話，從旁邊拿起一隻資料夾，放到他腿上。
“遠野映畫的出貨回款明細，我讓財務連夜理出來的。”她說，“去銀座之前先看一眼，別讓他們以為你只會打暗線。”
陸遠翻開檔案，各個地方的出貨數字清清楚楚。
“你什麼時候弄的？”
“我以為我想為你的事上心？”
這時候陸遠的手提電話響了，藤堂靜右手還放在他腿上檔案上方的位置。
“陸君。”青木的聲音，背景音吵的像菜市場炸了，“黑川那老小子掀桌子了，他給西部簽約店發了通牒，誰上遠野的貨，收回裝置，終止聯合發行，名古屋己經開始有店把咱們的帶子下架了。”
“通牒用的什麼紙？”
“紙面的抬頭是菱和。”
“菱和映像課怎麼說？”
“課長說不知情。”
藤堂靜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握緊了拳頭，晃動起伏，她的餘光撇向陸遠，眼睛時不時眯一下。
陸遠說：“影印一百份，原樣送回發通牒的店，附一句話，黑川錄影欠菱和一億兩千萬，賬都還不上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
青木“嗨”了一聲：“你這是要當街撕他的票，那我中午店裡人最多的時候去。”
電話結束通話，車裡只剩下引擎聲。
“還有件事。”藤堂靜說，“今天上午，黑川的秘書在神樂坂訂了料亭包間。去了三個人，黑川雄介，山本一郎，還有一個律師。”
“吃飯帶律師。”
“那個律師，專做名譽損害的案子。”藤堂靜說，“你最近手裡，有沒有能讓別人做文章的東西？”
陸遠忽然想到了美奈子那套面具寫真。
“有。”他說，“我會讓人盯著。”
“還不夠。”藤堂靜說，“得先自己把手洗乾淨。”
汽車過了神田川的一個路口，停下來等紅燈。
藤堂靜繼續說：“黑川的人這兩天在東京、名古屋打聽你的人。”
陸遠拿起電話，撥通美奈子號碼。
“千夏那邊，從今天起，所有對外通告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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