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裝了！”堂弟咬牙切齒。
“我找人看過了！那個老方子根本就不全！”
“裡面少了一味最關鍵的藥引子，所以才會吃出人命！”
“你故意把殘缺的方子給我，就是想害死我！”
我爸看著他，突然笑了。
笑聲裡充滿了嘲諷和悲哀。
“小龍，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那個方子，從你爺爺傳給你的時候，就是完整的。”
堂弟愣住了。
“不可能！那為什麼會吃死人？”
我爸蹲下身，平視著他。
“因為那方子裡，有一味藥叫‘生附子’。”
“生附子有劇毒，必須經過嚴格的炮製，也就是‘九蒸九曬’，才能入藥。”
“而且用量必須精確到毫克。”
我爸的聲音在空蕩的店裡迴盪。
“你爺爺不懂炮製，只知道死記硬背方子。”
“你更不懂，你直接去藥材批發市場買了生附子，連稱都不稱，就敢往藥包裡抓。”
“你不是少了一味藥。”
我爸一字一頓地說。
“你是少了一顆敬畏人命的心。”
堂弟呆呆地看著我爸，臉色瞬間慘白。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不......不是這樣的......”
他拼命搖頭，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那你的店為什麼沒事？你為什麼能治好那麼多人？”
我爸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因為我花了十年時間，把生附子替換成了安全無毒的替代藥材。”
“並且申請了國家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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