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完一家在陽都盤桓了七八日。
除了探望敘舊,伏完亦有心讓自家兒女與李璟、諸葛瑾這些才俊多親近。
這日風和日麗,眾人結伴至城郊一處名為“翠微谷”的溪畔遊玩。
溪水淙淙,清澈見底,卵石斑斕,兩岸綠草茵茵,野花爛漫,遠處青山如黛,景色醉人。
伏雅少年心性,活潑好勝。
他見李璟隨身帶著筆墨,又想起父親對李璟書法的讚譽,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
他指著溪邊一塊形似臥牛的奇異大石,朗聲道:“彥之兄!聽聞你書法別具一格,連蔡師都讚譽有加。小弟不才,亦習字數載。今日藉此溪石美景,你我二人各書一字於這石上,請諸葛兄與蔡姐姐品評高下如何?”
他眼神灼灼,帶著挑戰的意味。
伏德在一旁憨厚地笑著搖頭:“二弟,彥之兄乃‘待詔’,書法得蔡師真傳,又自創新意,你這不是班門弄斧麼?”
李璟見伏雅目光真誠,只是少年意氣,便欣然應允:“雅弟既有此雅興,自當奉陪。便以此‘溪’或‘石’為題,各書一字,不拘大小,隨心而作。”
他正好也想試試在自然環境中書寫的感覺。
諸葛瑾和蔡琰含笑應允作評判。
蔡琰懷抱古琴,顯然待會兒還要為勝者助興。
伏雅凝神靜氣,取過隨行小廝遞上的筆,蘸飽濃墨,走到一塊較為平整的青石板前,屏息運腕,寫下一個斗大的“石”字。
他寫的是當時流行的隸書,筆力尚可,結構也算端正,筆畫力求厚重,顯出石頭的沉穩,但略顯板滯,少了幾分靈動。
“好!二弟這‘石’字,厚重如山!”伏德捧場地讚道。
伏雅得意地看向李璟。
李璟微微一笑,走到另一塊更寬闊、略帶青苔的石壁前。
他沒有立刻下筆,而是閉目凝神片刻,似乎在感受溪流的律動、山風的呼吸。
當他睜開眼時,他取過自己的紫毫筆,飽蘸濃墨,手腕懸空,筆鋒陡然落下!
筆走龍蛇,快如疾風!
他寫的也是一個“石”字,卻非隸非楷!
筆畫細勁如鐵線銀鉤,豎畫挺拔如孤峰刺天,轉折處鋒芒畢露,稜角錚錚如金鐵交鳴!
尤其那最後一點,力透“石”背,如高山墜石,勢沉千鈞!
整個字瘦硬通神,嶙峋峭拔,將磐石的堅韌、冷硬與歷經風霜的滄桑感,表現得淋漓盡致!
正是他融合館閣體法度與飛白體神韻,正在摸索的“瘦金體”雛形!
一字書罷,石壁生輝!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前所未見的字型所震撼!
。韻氣的高孤和芒鋒的人一著帶,的來出刻上頭石在刀用是而,的去上寫是不彿彷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