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太史慈點頭,對身邊一名嗓門洪亮的騎士吩咐了幾句。
那騎士策馬向前幾步,深吸一口氣,朝著山谷下方運足中氣大吼道:“山下的人聽著!吾等乃徐州刺史李使君麾下!爾等乃是何人部曲?為何在此與賊人交戰?”
洪亮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頓時壓過了賊兵的叫囂和廝殺聲。
谷中被圍的隊伍顯然也發現了谷口突然出現的這支大軍,一陣騷動,隨即陣中一人高聲回應,聲音帶著疲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可是李正方使君麾下?我等乃琅琊趙昱趙元達!並非私兵部曲,乃是琅琊諸公聯名推舉,特前往郯城求見李使君,呈送緊急軍情!途中遭賊人伏擊,幸得天兵至此!”
趙昱?趙元達?
李璟聽到這個名字,只覺得耳熟,稍一思索便想了起來!
前世看電視劇知道這麼一個人!琅琊名士,曾任莒縣長,教化地方,政績卓著,後因平定黃巾有功被表功卻深以為恥,棄官歸鄉!這是一位真正有風骨的名士!
竟然是他親自帶隊求援?
“果真是友非敵!”李璟心中一定,不再猶豫,手中長槍向前一指:“子義,率騎射散外圍賊兵!典叔,何曼,隨我衝下去,接應趙先生!”
命令一下,太史慈麾下騎射手立刻張弓搭箭,一片箭雨如同飛蝗般落入圍攻的賊兵群中,頓時射翻了十餘人,引起一片慘叫混亂。
這些本就是張闓潰敗後流竄的散兵遊勇,哪裡經得起正規騎射的打擊,頓時陣腳大亂。
與此同時,李璟一馬當先,典韋、何曼如同兩尊殺神緊隨其後,率領數百精騎如同猛虎下山,順著山坡衝入谷中!
“殺!”李璟大喝一聲,手中長槍疾刺,將一名試圖抵抗的賊兵刺穿。
典韋雙戟揮舞,如同旋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何曼更是狂暴,狼牙棒一個橫掃,便將三四名賊兵砸得筋斷骨折。
身後的騎兵們如同砍瓜切菜般,瞬間就將那數十名黃巾潰兵衝得七零八落,死的死,逃的逃。
戰鬥幾乎在頃刻間就結束了。
山谷中只剩下滿地的賊兵屍體和驚魂未定的求援隊伍。
李璟勒住戰馬,看向那支結陣自守的隊伍。
只見陣中走出一人,年約三旬有餘,面容清癯,下頜留著三縷長鬚,雖衣袍上沾著塵土血跡,髮髻略有散亂,但眼神清澈明亮,腰板挺得筆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剛正之氣。
他手中還握著一柄帶血的長劍,顯然剛才也親自參與了搏殺。
他走到李璟馬前,整理了一下衣冠,鄭重一揖:“琅琊趙昱,趙元達,多謝小將軍救命之恩!不知將軍是李使君麾下哪位將軍?”
他雖處困境,禮數卻絲毫不缺,目光坦蕩地看向李璟,對於李璟的年輕似乎略感驚訝,但並無輕視之色。
李璟連忙下馬,上前扶起趙昱:“趙先生快快請起!晚輩李璟,字彥之,家父正是徐州刺史李肅。得知先生一行可能在此,特來相迎,不想先生竟遭賊人伏擊,受驚了!”
“原來是李少將軍!”趙昱眼中閃過恍然和一絲讚賞,“竟是少將軍親至,昱感激不盡!”
他看了看李璟身後軍容嚴整、煞氣未消的精騎,尤其是兇悍的典韋和沉默如山的何曼,心中對李氏父子的實力又高看了幾分。
“趙先生,此地非講話之所。”李璟看了看四周,“賊兵雖散,恐還有餘孽。不如先隨我回朐縣稍作休整,再詳談不遲。聽聞先生有緊急軍情?”
趙昱臉色一正,點頭道:“正是!此事關乎琅琊乃至整個徐州北境安危!絕非尋常賊患!”
”!寇之州青抵,進北兵發速君使請!援求君使李向,公諸琊琅表代是正,來前死冒次此昱!琊琅掠劫下南圖意,蠢蠢已,萬數眾賊下麾其,虛空州徐為認,事之城郯敗兵闓張知得已,承管帥渠巾黃海北“,音聲了低,圍周過掃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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