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坐斷東南》第164章 白虎抉擇(1)

作者:付費老酒·10天前

石城山的夜,比山下更寒。

篝火在風中明滅不定,映照著嚴輿那張心神不寧的臉。

他從李璟軍營歸來已有半日,胸膛裡卻像揣了個兔子,砰砰直跳,那股親眼所見的軍威殺氣,混合著對未來的渴望與恐懼,在他腦中反覆衝撞。

他再也坐不住,起身快步走向山寨深處那間最大的木屋,他兄長嚴白虎的居所。

門口守衛的嘍囉見是二當家,並未阻攔。

嚴輿推門而入,又迅速反手將門閂上,動作帶著一絲鬼祟。

屋內,嚴白虎正就著油燈擦拭他那把心愛的環首刀,刀身在昏黃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幽光。見弟弟這般模樣進來,他粗重的眉毛一挑:“怎麼了?魂讓官軍勾去了?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大哥!”嚴輿幾步湊到近前,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其中的激動與緊張,“我……我去了官軍營寨,見了那李璟!”

“哦?”嚴白虎放下刀,身體微微前傾,“說說,是個什麼人物?官軍虛實如何?”他表面上鎮定,但緊握的刀柄透露了他內心的關注。

嚴輿深吸一口氣,抓起桌上的粗陶碗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嘴,臉上仍殘留著白日里在官軍營中見識到軍威後的驚悸與興奮交織的紅暈。

“大哥,你是不曉得!那李少將軍的營寨,旌旗蔽日,甲冑鮮明,士卒操練起來,那喊殺聲震得地皮都發顫!我偷偷瞧了,那槍尖亮得晃眼,那弩機怕是能射穿兩層皮甲!還有那些將領,個個眼神跟刀子似的,一看就是殺過人的主!

程普、韓當在吳北砍瓜切菜,徐榮、鄒靖在丹陽穩如泰山,張遼、張楊在會稽跟吳恆打得有來有回……這實力,還有這勢頭,咱們這千把號人,守這石城山,夠人家塞牙縫的嗎?”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恐懼是真實的,李璟軍的強大遠超他的想象;但渴望也是真實的,若能投入其麾下,他們兄弟就再也不是人人喊打的山賊,而是正兒八經的官軍!

為了說服兄長,他下意識地將李璟軍的實力又誇大了幾分,將巡邏隊的整齊說成了殺氣沖天,將營寨的穩固描繪成了銅牆鐵壁。

他太想進步了,生怕兄長一時糊塗,選擇硬抗,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他受夠了這提心吊膽、朝不保夕的山賊生活,李璟承諾的“棄暗投明,按功行賞”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著他。

嚴白虎沉默地聽著,粗壯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上的硬胡茬。

他體型魁梧,一身腱子肉,是靠著勇武和幾分狠辣才在這石城山站穩腳跟,成了烏程一帶叫得上號的宗帥。但他心裡清楚,自己這“帥”字有多少水分。

他嚴白虎能在烏程混出名堂,靠的不僅是蠻力,也有幾分審時度勢的狡黠。

他自己就是地方豪強出身,太清楚自己這幫手下是什麼貨色了。

手下這千餘人,說是兵,不如說是拿著竹槍柴刀的烏合之眾,鎧甲沒幾副,弓箭都是自制的糙貨,糧草更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全靠下山“借糧”。

打打順風仗,收拾收拾附近不服管束的小村落,或者搶搶落單的商隊還行,真要對上見過血、經歷過大戰的正規軍,尤其是李璟手下那幫據說在虎牢關跟西涼兵拼過命的悍卒,恐怕一觸即潰。

他想起前幾年官府也曾來剿過,那時仗著山勢險要,倒也勉強撐過去了。

可這次不一樣。李璟不是那些庸碌的郡守,他背後站著的是連董卓都敢打的臨淄侯李肅,是兵鋒正盛的新興勢力。頑抗?石城山再險,能險過虎牢關嗎?

他盤算著:打,肯定是打不過的,敗亡是遲早的事。

投降?等人家打破山寨再跪地求饒,那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而現在歸順呢?弟弟帶回了李璟的招撫之意,態度算是誠懇。如果現在順勢歸降,那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是“慕名來投”,面子上好看得多。

。王霸土的袋腦掉能可時隨個當裡山在過好總,職半一個撈能還定不說,順歸時此。的懂是還虎白嚴他,理道的骨馬市金千,樣榜立樹要需定肯,東江定初璟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