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八百萬買巴郡太守》第9章 這杯酒,鹹得慌(1)

作者:小湯圓521·2天前

說完他轉過身,跳回自己船上。五條小船順流而下,轉眼就拐過河灣,消失在兩岸的樹影裡。

戲志才望著河灣的方向,先開了口:“這群賨人,讓咱們小心些,這算是提醒還是,示威?”

“都有吧。”江臨收回視線,“這群賨人不知從哪得知我要上任的訊息,特意等在這,提醒也好,示威也罷,就是為了探探我的虛實。”

船過魚復,逆流走了半日,兩岸的山又擠了過來,把江面收成窄窄一條。

船家喊:“前面就是朐忍碼頭!要不要靠岸?”

江臨還沒答話,周平從船艙裡鑽出來,往碼頭方向張望了兩眼,臉色不太好看。

“公子,碼頭上有人在等。排場不小。”

江臨站起來往遠處看,朐忍渡口上整整齊齊站了兩排人,清一色灰布短褐,腰間掛刀。

為首一人西十出頭,白麵微須,穿一件石青色綢袍,負手而立。身後支了個遮陽的布棚,棚下襬著漆案和酒壺,旁邊停著三輛馬車。這陣勢,一看就不是偶遇。

“這人誰啊?”江臨問。

周平搖頭:“不知道。但能在渡口擺出這個排場的,要麼是縣衙的人,要麼是鹽鐵衙門的人。朐忍是產鹽的地方,鹽官在這兒說話比縣令還管用。那馬車輪轂上鑲的是銅釘,簾子上繡的是鹽鐵衙門的徽記。”

戲志才從艙口探出半個身子,看了一眼:“如果是鹽官,那就是趙瑾。此人在這裡經營了六年,不去江州拜見卻來渡口攔截,這個接風宴的味道恐怕不那麼單純。”

江臨拍了拍手:“來都來了,人家酒都擺好了,不去倒顯得咱們怕了。走吧,會會這位趙鹽官。”

他回頭朝船艙裡喊:“奉孝,志才,跟我下船。典韋,你也來,趙瑾的酒你別碰,菜也少吃。你就在我身後站著,什麼都不用幹。”

典韋悶聲應了,把鐵戟往肩上一扛。

船剛靠岸,跳板還沒放穩,那人就快步迎了上來,隔著三步遠就開始拱手,笑聲又亮又脆:“江太守!一路辛苦!下官趙瑾,聽聞太守上任,料定今日必經朐忍,一早就在此恭候”他往身後的棚子一指,“備了些粗茶淡酒,不成敬意,還請太守賞光。”

江臨踏上碼頭,回禮:“趙鹽官客氣了。我就路過打個盹的工夫,你連棚子都搭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在你這朐忍過年呢。”

趙瑾哈哈大笑,伸手來引:“太守說笑了。渡口邊上條件簡陋,委屈太守了,請。”

棚子底下佈置得頗為講究,漆案上一壺酒、幾碟小菜,旁邊擱了個銅盆,裡頭鎮著冰塊。這月份能用上冰的,不是一般人家。

賓主落座,趙瑾親自給江臨斟酒說:“太守此行從洛陽出發,走了怕有一個月吧?江陵到魚復這段水路可不太平,太守能平安抵達,可見是有福之人。”

江臨沒急著喝,把酒杯往案上一擱,忽然問:“趙鹽官,我路上遇到個人,叫羅鏞。你認識嗎?”

趙瑾臉上的笑意沒變,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羅鏞?太守在何處遇到的?”

“魚復往西,江邊一個渡口。”江臨說得輕描淡寫,“身邊跟了五六個人,都揹著弩。我船靠岸補水的工夫,他過來搭了兩句,我沒亮身份,只說是過路的商隊。他臨走時說了一句‘前面水路不太平,當心些’。”

趙瑾:“太守可知此人是誰?”

“不知道。”江臨說,“所以問你。”

趙瑾苦笑:“羅鏞,板楯蠻七姓之一,羅氏族長之嫡子。”他看著江臨,語氣裡多了一分認真,“太守遇上還能平安無事,也是運氣。”

江臨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點點頭:“我當時就覺得他不像普通板楯蠻。原來如此。”

戲志才坐在一旁:“趙鹽官,既然提到了板楯蠻,不如說說清楚。他們到底怎麼鬧起來的?現在打到什麼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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