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起，塵煙滾滾。
“將軍回來了！”
“快看！是咱們將軍！”
城頭將士一眼認出賈禎，紛紛奔走相告，聲浪首衝雲霄。
賈禎離關不過數月，雁門關運轉如常，可人心卻像失了錨的船，處處提不起勁兒。
如今主將歸來，整座關城彷彿霎時活了過來。
待二人行至城門，眼前己是人山人海，將士列隊，百姓簇擁，笑語喧騰。
“將軍！嚐嚐我家剛烙的大餅！”
“讓開讓開！他家餅硬得硌牙，將軍，嚐嚐小人醃的風乾羊肉，香得掉眉毛！”
望著一張張熱切的臉，賈禎笑意盈面。
旁人若不知底細，怕要被這笑容唬住；可在雁門百姓眼裡，那是再暖不過的真心實意。
“父老鄉親，厚愛難當，快請各自歸家，莫再久留！”
“莫要擾了軍紀！”
人群頓時笑得更歡，笑聲未歇，
忽有一名守軍揉了揉眼，遲疑上前，聲音發顫：“您……可是趙將軍？”
趙乾含笑凝望：“怎麼，老面孔，反倒認不出了？”
那人喉頭一哽，當場哭成了孩子：“嗚……趙將軍！您真回來了！嗚……您回來了！”
轉身朝著城樓嘶喊：“老張！快下來！趙將軍回來啦！”
“什麼？趙將軍？”
剎那間，城內奔出數十名老兵，三年未見，鬢角染霜，甲冑蒙塵，卻腳步如飛。
“將軍！您可算回來了！”
這群平日流血不流淚的老卒，此刻全都紅了眼眶，淚水無聲滑落。
趙乾望著一張張熟悉又滄桑的面孔，心頭一熱，淚水也奪眶而出：
“辛苦諸位了！”
“趙乾……回來了！”
百姓這才反應過來，
“趙乾？”
“趙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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