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帆？下手這麼狠，倒不像舊識……”
趙盼兒心頭疑惑未消。
牛大牛雖滿腹不甘，還是悻悻收回腳，扶起顧千帆，壓低嗓音道：
“小子，算你走運，我家將軍剛受封冠軍侯，今日心情正佳，暫且饒你一命！”
顧千帆一怔：冠軍侯？賈禎？
他飛速回想前幾日傳來的軍報，默默推算時日，
不對！雁門關那位冠軍侯，斷不該此時出現在此地！
難不成……此人是冒牌貨？
念頭剛起，他抬眼細看：面容、身量，分毫不差；再瞧左手那柄沉甸甸的鎮天錘，又瞥見賈禎身側神駿非凡的赤兔馬……
種種跡象，竟真與傳聞中的冠軍侯嚴絲合縫！
“賈禎？”
他下意識脫口而出。
“大膽！”
賈三唰地抽刀出鞘，寒光首指顧千帆。
賈禎抬手輕輕按住刀背，淡然道：“無妨。”
顧千帆這才猛然醒神，立即單膝跪地，抱拳道：
“皇城司指揮顧千帆，叩見冠軍侯賈侯爺！”
趙盼兒亦慌忙伏身，深深一拜：
“民女趙盼兒，錢塘人氏，拜見賈侯爺！”
“都起來吧。”
賈禎目光平和，語氣平靜。
“這裡……還真是紅樓？”
他低聲自語。
“這不是前世《夢華錄》裡的主角麼？顧千帆、趙盼兒……這世道，竟小得如此巧合。”
他望著二人，心底暗歎，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顧千帆？本將素未謀面。你為何被府兵追捕？所涉何事？”
他擰眉作疑，語氣三分認真、七分疏離。
“侯爺，此事牽連甚廣，且容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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