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禎眯眼一笑，語氣溫和卻篤定。
這風靡京師的‘漢騰酒’，不僅釀製成本低，且依託天香樓成熟工藝，產量頗豐。
之所以堂食為主、外售嚴控，不過是賈禎有意為之，抬高稀缺感。一旦氾濫市面，身價立跌。
“侯爺此話當真？”
萬松柏雙眼一亮，驚喜更甚。原只想借‘漢騰酒’撐個場面，沒想到冠軍侯一張口，便是個重磅承諾。
“千真萬確。本侯出口，從無反悔。”
賈禎含笑望著他，神色從容。
他心知肚明：萬松柏真正眼饞的，是‘茅臺酒’。
可那酒說穿了，不過是‘漢騰酒’經二次蒸餾而成，度數更高些而己。
賣得貴，靠的是名頭，不是秘方。
“侯爺，這……那……”
萬松柏一時語塞，臉上喜意未消，又添幾分猶疑。
賈禎看他神色，心中瞭然。
“你是想問‘茅臺酒’的事吧？”
他笑著接話。
“正是！侯爺，若用‘茅臺酒’操辦喬遷宴……可使得？”
萬松柏聲音放輕了些，語氣裡還帶著點不好意思。
他也清楚這酒有多金貴，滿都城都知道‘茅臺酒’稀罕，自己開口討要，實在有些貪心。
更記得上次賈禎提過，等自家冠軍侯府修繕完畢，便要用這‘茅臺酒’擺宴。
如今自己先張嘴要了，往後侯府開席，豈不尷尬？
念頭一轉，他又忙補了一句：
“侯爺，要不……還是用‘漢騰酒’吧，那也夠體面了。”
賈禎見他臉色瞬息數變，忍俊不禁。
“放心，我自有安排。你要‘茅臺酒’，拿去便是。”
“只是價錢不低，萬將軍……真能扛得住？”
賈禎笑意不減，語氣卻帶了幾分試探。
萬松柏一聽，腰桿一挺，自信滿滿：
“侯爺儘可放心！我家雖算不上頂門大戶，但薄有餘資，辦場宴席的酒錢，斷然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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