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俯身相送。
剛踏出金鑾殿，他便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這日子，真夠嗆啊！
他心裡首嘆。
“侯爺！”
身後傳來牛繼宗的聲音。
賈禎回頭，見是一等伯爵牛繼宗，正朝自己拱手。
“牛將軍？有事？”
他揉著眼，含糊應道。
“侯爺，後日可得空？我們幾位國公之後，想登門拜訪。”
牛繼宗抱拳，語氣恭敬。
賈禎剛要開口，又一道聲音響起：
“賈侯爺，皇上召您去養心殿。”
夏秉忠緩步走近，邊走邊說。
“哎，好嘞，老夏。”
賈禎笑著應下，轉頭對牛繼宗道：
“牛將軍，今日怕是不便，明兒一早，您幾位一道來府上細談？”
說完抱拳一禮，便隨夏秉忠往養心殿去了。
牛繼宗立在原地，望著賈禎背影，眼神里滿是豔羨。
片刻後，他低頭苦笑，長嘆一聲。
他身份確實不夠，開國武勳之後，如今卻跟著太上皇行事。
武雲帝對他，向來不冷不熱。
這局面，實是他自己選的路。
當初凱旋迴京，皇帝本有意重用，幾次示好；他卻反覆掂量，最終投向太上皇一方。
結果功績被壓，本該封侯的戰功，只升了兩級：由三等伯晉為一等伯。
雖只差一級，卻如隔天塹，看得見，夠不著。
除非再立殊勳，才有躍升之望。
可一切，早在他踏入都城那天，就己悄然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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