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是子軒砸的......”
可我實在太虛弱了,聲音小得像蚊蠅。
因為長時間沒有透析,毒素早已徹底侵蝕了我的神經。
在極度的恐懼和高壓下,我的下半身突然失去了知覺。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淡黃色的尿液,迅速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洇開。
甚至弄髒了旁邊散落的幾份學術手稿。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啊!她失禁了!好惡心!”
沈安安尖叫著跳開,彷彿看到了什麼髒東西。
賓客們像躲避瘟疫一樣四散逃開,
指指點點的聲音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
“真是不知廉恥!居然在這麼高雅的場合拉尿!”
“這種下賤的女人,簡直是學術界的恥辱!”
陸子軒站在人群中,臉漲得通紅。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尿跡,只覺得眼看就要到手的階層跨越全被我毀了。
“你這個瘋婆子!你存心想毀了沈教授的沙龍是不是!”
他怒吼著衝上來,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
我被踹得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直接摔進了那灘汙濁的尿液裡。
肋骨似乎斷了,劇痛讓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我趴在自己的排洩物裡,絕望地看向沈耀宗。
可我那受人敬仰的教授丈夫,只是冷冷地拿出手帕捂住鼻子。
“太丟人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具腐爛的屍體。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拖出大廳,別弄髒了泰斗們的眼。”
說完,他溫柔地攬住沈安安的肩膀,帶著陸子軒轉身走向二樓。
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一眼。
我像一條喪家之犬,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起雙臂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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