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下室陰冷潮溼。
我被扔在堆滿廢棄手稿的角落裡，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
肋骨斷裂的地方，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著神經。
地下室的門被“哐當”一聲踹開。
刺眼的光線照進來。
沈耀宗拿著手帕捂著口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今晚的醜態，幾位泰斗直接離席了？”
他聲音裡透著徹骨的寒意。
“我沈耀宗這輩子，就沒在學術界丟過這麼大的人！”
“這棟別墅，你待過的每一寸空氣我都覺得噁心。”
我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
毒素在體內積聚，我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了。
“沈教授，別生氣了。”
陸子軒從沈耀宗身後走出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安安姐說了，西郊有個鄉下療養院，環境特別好。”
“不如把我媽送過去，眼不見心不煩。”
我猛地打了個寒顫。
西郊的鄉下？
那裡連個正規醫院都沒有，我去了怎麼做透析？
這哪裡是去療養，分明是讓我去等死！
“不......我不去......”
我拼盡全力爬向陸子軒，死死抓住他的褲腿。
“子軒，媽媽不去鄉下，沒有透析機我會死的......”
“你放開我！”
陸子軒嫌惡地踢開我的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但他看了沈耀宗一眼，突然蹲下身，放軟了語氣。
“媽，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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