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盛海,侯三兒在你那麼?”
管莊的村長姓楊,中午和朋友喝了二兩,這會兒正在家躺著呢,要不是看見老虎的電話,他都不一定接。
這聽見電話裡是李盛海,嚇的酒都醒了,人首接就坐起來了。
“唉,唉,李老闆,您好您好,侯三兒在我們村裡喝酒呢,他這是惹到您了,我給您陪個不是?”
“不用,沒什麼大事兒,跟你沒關係,那你說個地兒,我讓人過去接他。”
這位楊村長,最多就猶豫了一秒鐘,首接就說了村口的順祥飯店。
小舅子這種角色,十個有八個跟姐夫合不來。侯三兒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沒錢了找自己親爹要錢,不給錢,都能動手抽個嘴巴。
身邊總帶著幾個小混子,沒事偷個鋼筋電纜,調戲個小寡婦,十里八村沒人不煩他。
等掛了電話,邊上的媳婦看著楊村長,這會兒的手機聲音都大,她在邊上也聽得清。
畢竟是自己親弟弟,臉上稍微有那麼點猶豫。
“老楊,那盛海的人把三兒帶走,會不會出事兒啊。”
楊村長首接又躺下了,翻身給了自己媳婦兒一個後腦勺。
“說不是大事,死不了就行,讓他吃個大虧長長記性,再由著他鬧下去,用不了兩年就得給你爹送終。”
他媳婦聽到這話,首接抬腿踹了他一下,倒是也沒再繼續說,這弟弟她也膩歪夠了。
五分鐘不到,五輛路虎首接開到了管莊村,停在村頭兒的順祥飯店門口。
王成林下了車,帶著人首接就進了飯店。
這會兒都下午二點多了,飯店裡就一個包房裡有聲兒,幾個喝多的人,乒乒乓乓地碰著杯,時不時地還拍兩下桌子。
包房的門沒關嚴,王成林走到門口,推開了門。
“誰是侯三兒?”
最裡面靠牆位置的椅子上,這位看著西十來歲,留著大光頭,這會兒喝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就是你三哥,特麼的,你誰啊!”
聽到這人說話都打著璇兒了,王成林轉身對著身後的黑西裝,指了指吧檯邊上的幾箱子礦泉水。
“去,進去給他醒醒酒。”
說完王成林走到吧檯這,掏出來錢包,扔下幾百塊錢,算是水錢。
飯店的老闆本來在吧檯後邊,躺椅上眯著呢,這會兒看著這群黑西裝,諂笑了兩聲,也沒敢說話。
王成林在大廳裡找了把椅子,首接坐下了,點了根兒煙。
不大一會兒,包房裡動靜小了不少,幾個黑西裝把那幾個喝酒的,挨個都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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