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合同籤的是紀先生負責。如果更換負責人，合作暫停。”
幾個大股東臉色微妙。
紀崇山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僵硬，再變成難堪。
他這才發現，這些年紀氏看起來姓紀，實際關鍵處全靠紀沉硯一顆釘子釘著。
他一鬆手，整棟樓都晃。
我坐在角落，越聽越興奮。
我忍不住湊近沈青瓷，小聲說：
“媽媽，你看哥哥。”
沈青瓷眼眶微紅。
“看到了。”
我補充：
“不光臉長得好，連報表都長得順眼。”
沈青瓷：“......”
董事會結束，紀崇山臉色灰敗。
紀沉硯走出來，我立刻遞上水。
“哥哥，你剛才冷臉懟人的樣子，像帶財報的神仙。”
他接過水，低頭看我。
“你每天都這麼夸人？”
我搖頭。
“不是人我才誇。”
他眉梢微挑。
我趕緊解釋：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一般人。”
他把水還給我。
“少貧。”
可他轉身時，我分明看見他唇角動了一下。
那天晚上，紀崇山開始換策略。
他拿著禮物來找我，語氣溫和得像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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