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算。”沈近海掰著手指頭。
“嗯。”曹書墨耐心等著, 順勢把兩扇門關上, 拉上門栓,徹底絕緣。
沈近海算完,回答說:“10剩, 62亡, 餘12未到。”
“你們在算剩餘名額?”王利新有點反應過來了:“7天, 12波人,總84人。還剩22個名額。這之間有什麼關聯?”
“推測, 只是我們的推測。”曹書墨淡淡說:“郭儲生想讓這84個名額成為死亡清單。”
“他想團滅?”張晨冷冷說。
“他自己不也是這84人中的一員, 他連自己也想滅?”王利新大惑不解。
“所以, 他用了替代法。把84人, 換算成了84次意外,已故的不算, 他要完成的是剩餘的數額。”曹書墨解釋說。
“那這臺機器是用來……製造意外的!”張晨似乎明白, 又似乎不明明白。
曹書墨解釋說:“前三波人他是唯一的倖存者, 他想要保證這種唯一的存在感,就必須讓後面的人全部團滅。”
“這人心裡極度扭曲啊!”王利新驚呼。
“就不是人。”曹書墨冷冷說,繼續道:“之前三波很順利,都被他害完了。但是,之後的事情就沒有按照他的想法進行。伴隨著倖存人數的增加,他正逐步會失去這種唯一性。所以,他需要製造意外,去填補後面倖存者產生的數值,即讓84個倖存者,最後成為0。”
王利新聽了吞了吞口水,忍不住罵道:“垃圾。”
曹書墨繼續解釋:“完成84人歸零,有一個規避不了的大BUG,即郭儲生自己也是84中的一員,他佔著一個名額,必須讓自己這個數字消失,才能完成目標。”
王利新算是明白了:“所以,他囚禁裘賢雅,給她穿上鐵衣,一次次把她丟出柳宅,在她即將發生意外時,透過這臺機器的快速反應把她拉回來。這樣,意外產生了,數值在減少,而他不斷用這個辦法讓84最後歸於0。”
“對。”曹書墨點頭:“他形單影隻,可控範圍有限,所以只選擇了裘賢雅一人,一直加害至今,直到裘賢雅藉機跑了出來,事情才敗露。”
“地上,可有9個坑,我剛才數過。”王利新抖著手指門外,一臉不可思議。
“說明他至少幹了9次,可能,更多。”曹書墨冷著臉說:“這個過程,裘賢雅並不能每次都順利回來,她是在多重意外之下,身體達到極限,最後傷重而亡的。”
“郭儲生這個雜碎。”張晨忍不住罵一句,面露怒色:“如果裘賢雅沒跑出來,豈不是……還要遭受折磨。”
“是,直到折磨的數字歸0。”曹書墨說。
“後面還有一波十二人,如果他們都倖存下來,難道他還想……折磨這姑娘十幾次?”張晨越想越氣,怎麼有人如此之惡,視別人的生命為草芥,任意處置。
沈近海冷冷說:“第十二波人沒有來,是郭儲生意料之外的。若來了,他一定會故技重施,擄走其中一人,再加害其他人,到那時,裘賢雅會被視為棄卒,直接扔出柳宅,屍骨無存。”
“我C,GB,狗孃養的。”張晨一通罵,依然有些不解地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誰告訴他,滅了84個名額就能苟活?”
“這些都是推測,但是八九不離十。”曹書墨說:“具體什麼原因,只有等逮到這個雜碎才能問清楚。”
“這貨,絕不能放他活著出去。”張晨咬著後槽牙說。
“你們……你們聞到焦糊味嗎?”王利新在一側突然說。
下一秒,一股濃重的焦味從倉庫裡傳了出來,伴隨著滾滾濃煙,向眾人撲來。
“著火啦!”小余突然大叫一聲,驚慌失措地跑向倉庫入口,卻被一團熱浪頂回了院子。裡面火勢迅猛,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門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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