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三橋：“……”
他差點忘了伊藤也在旁邊。相良一腳踢過來，三橋趕緊往旁邊一縮。
“你們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聊天？！”
“明明是你先說的！”
“我沒跟你說！”
今井還想回話，胸口突然捱了一拳。
“砰！”
他往後退了一步，終於老實了。開久人數上的優勢還是一點點顯了出來。理子技術再好，連續應付幾個人以後呼吸也開始變重；京子肩膀剛才捱過一拳，左手抬起來時己經有點不自然。三橋他們三個更不用說，從最開始到現在一首沒停，動作都比之前慢了一截。相良當然看得出來。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
“差不多了。”
周圍幾個開久學生也像聽懂了，圍得更緊。這一次不再亂衝，而是慢慢往中間壓，一點點擠掉他們還能移動的空間。三橋臉上的笑也收了。
“喂。”
伊藤看他：“怎麼？”
“等會兒我數三二一，往右邊衝。”
今井問：“為什麼右邊？”
“人少。”
今井往那邊看了一眼。
“有五個。”
三橋咬牙：“其他地方更多！”
“哦。”
理子也聽見了。
“能衝出去嗎？”
“三個人可能行。”三橋掃了京子和理子一眼，“五個不一定。”
京子眉頭一皺。
“那就打。”
三橋轉頭看她。
“你跟伊藤待久了？”
伊藤：“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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