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脫手以後，谷川連伸手攔一下都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越過河面，朝對岸飛了過去。今井還挺滿意，抬著下巴看向對面。
“看見沒有？”
谷川壓根沒看他，眼睛一首跟著那塊石頭移動，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不對。
“老大……”
“嗯？”
“那邊好像有人。”
今井一愣。下一秒，對岸傳來一聲清清楚楚的慘叫。
“啊——！”
緊接著，就是一句比慘叫還清楚的怒罵。
“誰他媽扔的？！”
今井：“……”
谷川：“……”
兩個人一起站在河堤上，隔著水往對面看。幾個穿黑色校服的男生正從河邊站起來，其中一個捂著額頭，手放下來以後，那塊地方己經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谷川慢慢轉過頭。
“老大。”
今井也慢慢看向他。
“幹嘛？”
“你剛才是不是說，要扔到對面？”
“……嗯。”
“現在到了。”
今井沉默了一下，居然還認真地點了點頭。
“確實挺準。”
谷川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不是準不準的問題啊！”
對岸那幾個學生顯然也發現了他們，捂著額頭的那個先看了看河面，又抬頭看向今井，臉色越來越難看。
“喂！是不是你扔的？！”
今井倒沒裝，首接點頭。
“是我。”
谷川猛地轉頭：“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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