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指了指自己：“描述這麼精確？”
男生點頭：“還問你叫什麼。”
“你說了嗎？”
“沒有。”
楊晨滿意地點點頭：“不錯。”
男生明顯鬆了一口氣，又趕緊補充：“不過旁邊有個一年級的說了。”
楊晨：“……”
“哪個一年級？”
“跑了。”
“跑得挺快。”
男生憋著笑：“老師，他們是不是找你麻煩？”
楊晨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可能是想問我體育成績。”
男生明顯不信。
陳煌在旁邊喝了口汽水：“開久什麼時候這麼愛學習了？”
楊晨轉頭：“你到底哪邊的？”
男生這次真沒忍住，笑出了聲。楊晨擺擺手，讓他下午別跟外面的人起衝突，看見就繞開，等人走遠以後，才重新把視線投向窗外。那三個開久學生還沒走。
陳煌問：“下去嗎？”
“下去幹嘛？”
“他們不是找你？”
“他們找我，我就得下去？”楊晨往窗臺上一靠，“我在學校，他們總不能首接衝進來打老師吧。”
陳煌想了想：“好像也是。”
“而且這三個明顯只是來認人的。”楊晨看著校門外，“昨天那幾個回去以後，多半把我跟今井的名字報上去了。”
“所以現在開久在找你們兩個？”
“八九不離十。”
陳煌把汽水瓶放到窗臺上：“這事要不要告訴學校？”
楊晨沒有馬上回答。真從教師身份來說，當然應該告訴學校，甚至報警都沒問題。可一旦學校正式出面，或者首接聯絡開久那邊，後面的劇情很可能立刻發生巨大變化。他們是準備介入劇情。但介入不等於看見什麼就一腳把桌子全掀了。至少目前，那三個人只是站在校門外找人。
“先等等。”楊晨說道，“要是真進學校鬧，再找人。現在就三個學生站街邊，學校問起來，我們連他們到底想幹嘛都說不清楚。”
陳煌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最喜歡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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