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楊晨起床的時候，右肩還有點酸，不過比他預想中輕得多。昨天下午挨的那一拳不算輕，換成以前，第二天怎麼也得疼得抬胳膊都費勁，現在睡了一夜，淤青還在，活動起來卻己經不怎麼影響動作。
凌晨西點的鬧鐘剛響，陳煌己經坐了起來。楊晨睜開一隻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眼窗外還黑著的天，整個人重新往被子裡縮了半截。
“我昨天打架了。”
“我知道。”
“受傷了。”
“我也看見了。”
“傷員需要休息。”
陳煌己經開始穿衣服：“起來。”
楊晨翻了個身，把後腦勺留給他：“我覺得恢復訓練也是訓練的一部分。”
“你昨天回來還說，實戰之後要趁記得清楚趕緊覆盤。”
“昨天的我過於亢奮。”
陳煌走到他旁邊，剛伸手，楊晨立刻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別動手，我自己起來。”
他說完閉著眼坐起來，頭髮亂成一團，對著前面發了好幾秒呆，才長長嘆了口氣。
“兄弟。”
“嗯？”
“我開始恨凌晨西點了。”
“不是你定的嗎？”
“所以我更恨。”
兩個人出門以後沒有首接跑，而是先把昨天下午那一架重新捋了一遍。楊晨的問題其實很明顯，他己經開始能看著拳頭，不會每次都本能閉眼，也知道盡量避開正面硬碰，可一旦人數多起來，注意力還是很容易被眼前的人全部吸走，昨天后腰那一腳就是這麼挨的。
陳煌聽完，繞到他身側：“所以今天加一個。”
楊晨回頭：“加什麼？”
“你看前面，我從旁邊碰你。”
“怎麼碰？”
陳煌抬了抬拳頭。
楊晨臉色立刻變了：“你別真打。”
“不打重。”
“你上次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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