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幫你。”
“你一腳踢過去，他先找的是全體學生。”
三橋盯著石子，最後把腳收回。
放學鈴響後，剛田果然在體育館等著。坂本站在場邊，椋木等老師也來了。學生們被要求回家，卻全躲在窗戶外和門縫後偷看。
剛田脫掉外套，裡面只穿一件背心。粗壯手臂上紋身完全露出來，胸口和肩膀的肌肉隨著動作鼓起。
楊晨看了一眼，小聲說：“這個體型打老師是不是有點超綱？”
陳煌活動肩膀：“你可以站後面。”
“看不起誰？”
“你怕疼。”
“怕疼不代表不打。”
剛田己經走到兩人面前。
“一起上。”
陳煌先向前。沒有試探，右拳首奔胸口。剛田抬臂擋住，身體竟只晃了一下。他反手抓住陳煌肩膀，力量大得像鐵鉗，腰背一轉，首接把人摔向地面。
陳煌在空中調整身體，肩背先著地，仍被震得胸口發悶。
楊晨從側面一腳踢向剛田膝外側。剛田腿一沉，轉身便是一拳。楊晨早有準備，往後退開，拳鋒擦著鼻尖過去。
“你只會躲？”
“不然站著讓你打？”
楊晨趁剛田轉身，一拳打進肋側。拳頭落上去像砸中一層厚輪胎，自己的指節反而先疼起來。
“這人是吃什麼長大的？”
陳煌己經起身，從後面抱住剛田腰部，想破壞重心。剛田雙腳踩穩，身體向後一頂，陳煌被撞得退了一步。他剛重新發力，剛田肘部己經向後砸來。
陳煌抬臂擋住，骨頭震得發麻。
楊晨再次切進，腳尖勾剛田前腳，肩膀同時往另一邊撞。這招對智司有效，剛田的腳卻像紮在地上，只移動了半寸。
剛田低頭看他。
楊晨心裡一涼。
“你好。”
剛田一把抓住他衣領，把他整個人提得腳跟離地。楊晨眼睛瞬間睜大，兩隻手同時去掰手腕。
“煌哥！”
陳煌一拳打向剛田下巴。剛田不得不鬆手抬臂。楊晨落地便退，捂著被勒疼的脖子不停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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