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三橋帶著一份計劃書來找楊晨。
準確來說，是半張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紙。上面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小人，其中一個方腦袋寫著“今井”，另一個扎辮子的寫著“女”，旁邊還有一坨不知道是石頭還是大便的東西。
楊晨盯著看了半天。
“這個是什麼？”
三橋指向那一坨。
“意外。”
“你連意外都提前畫出來了？”
“這叫準備充分。”
楊晨把紙轉了個方向，又看了兩秒。
“你這個計劃最大的問題，是沒有計劃。”
“怎麼沒有？”
“跟蹤、偶遇、嘲笑今井，然後隨機應變。”楊晨一項項唸完，“這叫犯罪衝動，不叫計劃。”
三橋不服：“那你說怎麼辦？”
楊晨拿起筆，在紙上補了幾條。
伊藤剛好走進辦公室，看見一名老師和一名學生頭碰頭趴在桌上，臉上同時掛著不懷好意的笑，腳步當場停住。
“你們在幹什麼？”
楊晨把紙翻過去。
“學業輔導。”
三橋點頭：“楊老師正在教我數學。”
伊藤看了看他。
“你拿倒了。”
三橋低頭，發現手裡的課本封面確實是反的，沉默一秒，首接把書塞進抽屜。
“今天輔導空間想象。”
伊藤的表情一點點變得痛苦。
“你們別去打擾今井。”
“誰打擾他了？”
“我還什麼都沒說。”
“那你怎麼知道是今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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