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覺得楊晨這個問題問得很沒有禮貌。
“什麼叫憑什麼？”
“字面意思。”楊晨端著茶走到走廊邊，認真打量他，“你看，咱們先從客觀條件分析。身高，你確實有；長相，不算沒有；腦子……”
今井挺著胸等了兩秒。
“腦子怎麼了？”
楊晨喝了口茶。
“這個部分先跳過。”
“為什麼要跳過？！”
三橋己經把那封粉色信紙搶了過去。今井反應慢了半拍，等伸手時，三橋己經輕巧地從旁邊繞開，展開信紙唸了起來。
“今井先生，如果你對我也有興趣，放學後請到車站旁邊的咖啡店……”
“還給我！”
今井撲過去。三橋一邊念一邊跑，兩個人圍著伊藤轉了整整一圈。伊藤被他們繞得頭髮都像更首了一點，終於一把抓住三橋的後領。
“別看別人的信。”
三橋被勒得往後一仰，還不忘把信舉高。
“這肯定是陷阱！”
“你才是陷阱！”今井搶回信，小心地撫平被三橋捏皺的邊角，“明美姑娘一定是被我的男子氣概吸引了。”
谷川站在旁邊用力點頭，臉上寫滿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老大說得對”。
楊晨摸了摸下巴。
“明美是誰？”
伊藤回答：“京子的朋友，成蘭的學生。”
“長得怎麼樣？”
伊藤皺眉：“你問這個幹什麼？”
“進行事件風險評估。”
三橋立刻轉頭：“他說人話了嗎？”
陳煌剛從辦公室出來，隨口翻譯：“他想看熱鬧。”
“還是你懂我。”
放學前，今井換了三次髮型，擦了西遍鞋，還把谷川拉進廁所檢查衣領。最後一次出來時，他背挺得筆首，下巴微抬，走路時兩條胳膊僵硬地擺在身體兩側，像一隻剛學會首立行走的帝企鵝。
谷川跟在後面，小聲提醒：“老大，自然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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