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己經握緊拳頭。
“我下次一定更早出現！”
谷川張著嘴，發現自己又把事情解釋到了奇怪的方向。
另一邊，陳煌按約定去了赤坂道場。
道場不大，木地板擦得很乾淨。理子換了一身白色練功服，頭髮紮起，少了平時穿制服時的柔和，看起來利落了很多。她父親揹著手繞陳煌走了兩圈，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又拍了拍手臂。
“底子真不錯。”
陳煌禮貌地點頭：“以前一首練體育。”
“練體育和會打架是兩回事。”
“我知道。”
“知道就好。最怕那種力氣大一點，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的年輕人。”
門口傳來一聲噴嚏。
三橋原本只是路過，聽見裡面說話便趴在門縫上往裡看，沒想到鼻子進了灰。他趕緊捂住嘴，身體還保持著偷看的姿勢。
理子緩緩轉頭。
“三橋？”
三橋僵了一秒，立刻推門進去。
“我來參觀。”
“你趴門上參觀？”
“角度獨特。”
這句話有點耳熟。陳煌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
理子父親讓陳煌站到場地中間，先做幾個最基礎的移動。陳煌力量和速度都沒問題，可一旦準備出拳，肩膀會提前繃緊，重心也習慣性往前壓。對普通人來說，這種進攻極具壓迫感；遇到真正有經驗的對手，意圖卻太明顯。
理子在他面前站定。
“你打我。”
陳煌一愣：“不合適吧？”
“只是練習。”
“我控制不好力量。”
理子抬了抬下巴：“所以才讓你學。”
陳煌猶豫片刻，還是緩緩抬手。他沒有真打，只送出一記很慢的首拳。理子向旁邊挪了半步，左手搭住他手腕，右手貼上手肘，腳下一卡。陳煌還沒反應過來，重心己經被她帶得往前走了一步。
理子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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