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陳煌搖頭，“你贏，只說明你比我們強。學生有沒有變好，要看學生，不是看誰拳頭大。”
剛田皺起眉。這句話和他一首相信的東西相沖突，他一時無法接受，卻也沒有像坂本那樣立刻找藉口。
楊晨接道：“所以賭約換一下。我們輸，不再妨礙你執行合理校規；你輸，收起那套黑道式管法。誰都不能把學生當戰利品。”
剛田沉默很久，伸出手。
“好。”
陳煌先跟他握。楊晨看著那隻捏裂過椰子的手，遲疑了明顯的一秒才伸過去。
剛田只是正常握了一下。
楊晨收回手時鬆了口氣。
“你剛才怕了？”三橋在門外偷聽，立刻抓住機會。
“正常人看見液壓鉗都會有風險意識。”
“他是人。”
“你可以把手伸進去試試。”
三橋立刻把雙手插進口袋。
校長最終沒有認可決鬥，卻知道強行禁止只會讓他們換到校外。於是他要求所有教師到場、不得使用武器、任何一方失去反抗能力立即停止。
訊息傳出去後，學生們反而更緊張。剛田這幾天雖然可怕，卻沒有真的造成重傷；兩位體育老師更是剛從東京三人組的戰鬥裡恢復。大家第一次不是為了看熱鬧才擠在窗邊。
佐川甚至臨時做了兩塊應援牌，一塊寫“楊老師必勝”，另一塊寫“陳老師別輸”。三橋看完非常不滿。
“為什麼楊晨是必勝，陳煌只是不輸？”
“字數一樣好排版。”
“那你給楊晨寫別死。”
楊晨從後面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我聽見了。”
剛田己經等在空地中央。坂本站在後面，臉上帶著一種狐假虎威後的興奮。椋木也來了，卻選擇站在離剛田最遠的一邊。
“開始以後，點到為止。”校長嚴肅地說。
剛田點頭。
楊晨小聲問陳煌：“他理解點到為止嗎？”
陳煌看著剛田砂鍋大的拳頭。
“應該不理解。”
“那我們要不現場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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