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煌往前走了一步。
楊晨知道他要說什麼，先拉住他的袖子：“別當場打。校長的心臟扛不住。”
校長回頭看他，表情複雜得一時分不清這算體貼還是威脅。
陳煌停下：“我們不會去。”
“想清楚。”月川說，“你們不是這個地方的人，沒必要為了這些學生惹麻煩。”
楊晨眼神微微一變。
月川不知道他們真正的來歷，只是查到兩人沒有本地親屬。可那句話落進耳朵裡，仍舊刺得不舒服。
“你說得對。”楊晨笑了一下，“我們不是這裡的人。”
他鬆開陳煌的袖子，站到旁邊。
“可他們叫了我們這麼久老師。”
教室視窗後面，原本擠得亂七八糟的學生忽然都不動了。
月川看了他片刻：“那就沒得談。”
他轉身離開。相良經過兩人身邊時，刻意停住。
“明天以前，智司不把人交出來，我就替他交。”
下午，三個曾公開支援智司的開久學生失蹤了。
佐川因為去開久找人，也被一併扣在舊運輸公司倉庫。谷川帶回訊息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們說……今晚十二點以前，智司一個人過去。楊老師和陳老師要是敢去，就把所有人都打斷腿。”
智司從醫務室的床上坐起來，伸手去拿外套。
陳煌按住他肩膀。
“你傷還沒好。”
“他們是因為我被抓的。”
“所以更不能一個人去。”
“這是開久的事。”
楊晨站在門邊，手臂上纏著繃帶，聽見這句話便笑了。
“昨天伊藤也說男人之間的事，結果差點被人打成雙拼便當。你們這些熱血笨蛋是不是共用一本臺詞本？”
智司盯著他：“銀龍會不是學生。”
“我知道。”
“會有人殘廢，甚至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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