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旁邊忽然響起一道熟悉又欠揍的聲音。
“少年郎呦,暈車了咋滴。”
陳煌猛地轉頭。
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勻稱,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頭髮有點亂,身上的廉價西裝皺巴巴的,手裡還拿著一罐可樂。怎麼看,都像一個剛加完班準備回家的倒黴打工人。可陳煌只看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跟他在春暉院睡過十幾年上下鋪、首到高中畢業才分開的楊晨。
陳煌看了他兩秒,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沉了下來。
“楊晨。”
楊晨身體明顯一僵。
“啊?”
陳煌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楊晨臉上的笑也隨著兩人距離縮短,逐漸變得勉強。
“煌哥,有話好說。”
陳煌沒停。
“你最好解釋一下。這裡是哪,剛才那個東西是什麼,還有……”
他走到楊晨面前,看著他。
“為什麼邀請我的人,是你?”
楊晨下意識後退一步。
“煌哥,你聽我解釋,我覺得你應該先冷靜。”
陳煌活動了一下手腕。
“我現在很冷靜。”
楊晨嚥了口唾沫。
“你這個表情不像冷靜,挺像高中時候準備揍我的時候。”
“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楊晨乾笑兩聲,“在春暉院住了十幾年,光高中三年,我挨你的揍次數就比考試及格次數還多。”
陳煌盯著他沒說話,楊晨也識趣地閉上了嘴。過了幾秒,陳煌的目光落到他手裡的可樂上。
“你穿越還帶可樂?”
楊晨低頭看了眼罐子。
“……它自己跟過來的。”
陳煌繼續盯著他。楊晨被看得越來越心虛,最後把可樂往身後藏了藏。
“你先別管可樂。”
”。釋解能真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