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林暮歲驚喜的是，省城的百貨大樓裡有成套的內衣褲。
售貨員說是尼龍的。
她不懂什麼叫尼龍，反正她只想穿現成的，而且這東西不限購。
林暮歲當即給自己買了5套，給司珩也買了5套。
剛要離開，司珩就輕扯了扯她的衣襬，一副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怎麼了？”林暮歲問他。
司珩一臉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林暮歲無語，“我讓你閉嘴，你就真的一個字不說啊！說吧說吧！”
“老婆讓我閉嘴，我當然不能不聽老婆的話。我怕老婆讓我走路回家。”
“別貧了，想說什麼？”
“咳咳，那個，你也要買幾件！”
司珩小心翼翼地抬了抬下巴，示意暮歲看櫃檯裡面擺放的那白色的小背心。
林暮歲看了過去，“那是什麼？”
“你別問，你過去，就和那售貨員說，你需要買5件，讓她給你估尺碼就行了！”
說完，司珩還轉過了頭，不看那邊。
林暮歲狐疑地走了過去，“同志，我丈夫說，這個東西我需要買，讓你幫我拿5件適合我的尺寸的。”
她這話一齣，幾乎吸引了櫃檯內外，附近買東西的，所有人的目光。
售貨員怔愣了兩秒後，撲哧一聲就笑了。
那是一種善意的笑。
她這一笑，其他的女同志也都笑了。
只剩一個就站在不遠處的司珩，一張臉臊得通紅。
跑也不是，躲也不是。
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接受所有女同志們戲謔的目光。
一個阿姨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目光柔和地看了看林暮歲的胸前位置，又看了看她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龐，還是個小姑娘呢，竟然這麼早就結婚了？
再看看不遠處的司珩，嗯，小夥子很是斯文俊秀，一表人才，這樣的男孩子當丈夫，難怪小姑娘願意了！
“小姑娘今年多大了？”
林暮歲剛想說三百，想起這個世界的她才17，將將把到嘴的話給嚥了回去，“17！”
“才17啊，那邊那個是你丈夫？小兩口剛結婚吧！”
“對，我老公，我們昨天結的婚！今天來買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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