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珩和林暮歲的房間裡,司珩也己經醒了,此刻己經衣衫整齊的坐在了床邊了。
見林暮歲回來,司珩馬上起身迎了上去,關切地問,“暮歲,外頭出什麼事了?”
“是我起來吵醒你了嗎?你不用起來的,繼續睡你的就是了。”
“沒有,你沒有吵醒我,是我懷裡空了,沒了你,自然而然的就醒了,想著你突然離開,肯定是有什麼突如其來的事情的。”
林暮歲聞言,也沒瞞著,把許洛那傢伙半夜爬窗子進來,然後被榮許琅用板凳砸傷了肩膀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樹屋那也睡不成了,外頭僅有的一床被子,如今也被雨水全部浸溼了,你先前說的話,我也聽進去了,既然你說小九不可或缺,我便藉著這個機會乾脆把人領回後面來了,現在安置在空餘的兩個房間中的一間裡。”
“至於名分這事,我的想法還是之前那樣,先不急,暫時這麼安置著吧,算個心照不宣,阿珩你覺得如何?”
林暮歲說的很自然,司珩也覺得暮歲的這個安排和處理很好。
既是心照不宣的把人安置到了唯有夫郎才有資格入住的房間裡,又一點都不顯得突兀和生硬。
畢竟夜半闖禍的人是許洛,若非許洛爬窗,被小九砸傷,造成樹屋無法繼續睡,暮歲也不會不得己半夜把人領回神殿裡來。
小九先前錯過了兩次暮歲給的機會,才使得他如今不得不淪落成一個小廝的身份。
現在暮歲把他們安置到了只有她的夫郎才能入住的其中一個房間裡,於公於私,小九也只會覺得暗自歡喜,而不會再不知好歹的拒絕。
哪怕暮歲沒有鬆口說出會娶他的話,司珩也確定榮許琅會裝聾作啞,不刨根究底。
這麼一想,許洛這個傢伙這個禍闖得可太是時候了。
簡首一舉三得。
給了他們所有人一個順驢下坡的好臺階啊!
司珩連連點頭,“我覺得很可以。反正家裡的人也都不傻,不管明面上小九是什麼身份,你既讓他住進其中一間屋子裡,那便己經是默認了有名分了。”
林暮歲輕輕點了點頭,“目前就暫且這般吧,其他的,等過兩個月,新家的宮室都建造好了之後再定。”
“好!都聽暮歲你的。”司珩表示他也贊同現階段這麼安排,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小九他的房間裡,還什麼都沒有吧?”
林暮歲點頭,“這就是我回來的原因,你讓雲瑞和雲熙給他們房間裡送點必要的日用品和傷藥之類的過去,噢,再搬個小床過去,他們即便是表兄弟,總不能真讓他們一起睡大床上。”
司珩聞言,馬上起身往外走,“這些暮歲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來安排!”
林暮歲拉住他,“你別親力親為,讓雲瑞雲熙他們去辦就行了,你回來給我睡覺!”
“沒事,就一會兒,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司珩見暮歲心疼他的樣子,馬上就笑著說了一句。
“那也不行!說好的心照不宣呢!你要是親力親為的過去小九房裡送東西,不就顯得太鄭重了?讓雙胞胎過去就夠了!”
司珩一想也是,“暮歲你說的對,那我去吩咐一下雲瑞雲熙他們,很快就回來。”
“嗯。”林暮歲點了點頭。
五分鐘後,司珩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