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雲瑞雲熙他們吩咐好了,這會兒兩人各自去給小九房裡送東西去了。”
說完,司珩也沒忘記看向林暮歲,又補充了一句,“等過上十分鐘,暮歲你再過去看一眼,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缺的。我就不露面了,假裝我還在睡夢中,這些都是你吩咐人替他們安排的。”
“好,我知道了,過會兒我再過去瞧一眼。”
見暮歲沒有很抗拒,而是從善如流的答應了下來,司珩的心裡放鬆了大半,他是真怕暮歲還對榮許琅有心結,不是很願意接納他。
現在見自己的勸解,能讓暮歲放鬆了點原則和底線,他也是覺得很有成就感的。
時間過的很快,不到15分鐘,房門口,傳來敲門聲。
林暮歲走了過去,門口是羅雲瑞,“家主,九郎君房裡的鋪蓋和洗漱物品等等東西都送過去了,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辛苦了!我去一趟。”林暮歲說完這句回頭就對著屋裡的司珩說道,“回床上去,我去去就回。”
“好,我知道了!”
林暮歲重新走進榮許琅的房間內時,就看到短短時間內,這原本沒什麼東西的房間裡,多了不少東西。
寬敞的大床上,嶄新柔軟的床品鋪蓋,此刻己經鋪就好了。
離大床不遠的地方,三個大木箱子並排拼湊成了一個臨時的床榻。
上面也鋪上了床褥,蓋被枕頭一應俱全,一看就知道這是給許洛睡的。
如今傷患的許洛己經換上了一身雪白乾爽的中衣睡褲,正半裸著肩膀讓羅雲熙給塗抹著外傷藥膏呢!
見林暮歲帶著羅雲瑞走進來,許洛侷促尷尬地就要站起來。
林暮歲抬手做了個阻止的手勢,“安分坐著讓雲熙給上藥吧!這會兒倒想起講究禮儀來了?爬窗子的時候就半點沒想?”
“林神,我錯了!您大人大量,就不要再鞭屍我了!”
許洛的臉色還是有些白,畢竟這傷說重不重,說輕也委實受了罪了的。
林暮歲果然沒再說他,而是越過他的簡易床鋪,走向了榮許琅,輕聲安撫了一句,“你也別怕,他這傷看著嚴重,其實也就吃點痛苦,養好了,半點後遺症不會留下。”
“今天晚上讓他暫時在你房裡安置一下,等天亮了,就讓雲嬌安排他住回山月居你原來住的那間房裡去養傷。”
“你這房裡缺的東西多,現在夜了,阿珩他們都睡著了,等天亮了,我再讓人給你房裡把傢俱和其他的東西,都給添置全了,今晚且將就一下。”
說完,林暮歲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
榮許琅看似安靜又恭順地點頭,眼底其實藏著洶湧到快要溢位來的幸福和激動,“謝謝姐姐!”
這聲‘謝謝姐姐’聲音不高,可架不住房間裡安靜啊。
再一次聽到這聲姐姐的許洛,僵住了表情。
下一秒就因為被疼痛牽扯回來差點叫出聲來。
原來是給他上藥的羅雲熙,也聽到了榮許琅叫家主姐姐太過驚訝,以至於上藥的手力道用大了一點。
羅雲瑞他們不知道這聲‘姐姐’的稱呼源於何來,卻清楚的知道,住進了這間房的榮許琅,從今天起,就是家主的郎君之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