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他輕聲呢喃,蘇黎抬頭,正好對上他那雙深情款款的雙眼,好似真的很疼,塗藥的手默然減輕了力道,低頭不再看他,想起當年他滿身傷痕,也沒喊過一聲疼。
「包紮好了,你可以走了!」
江墨抬手看了一眼,站起身,「那天,是你送我去的醫院?」
他再度提起那晚,蘇黎腦海裡就揮之不去他奄奄一息的畫面,心口緊了緊,「受人所託而已!」。
他眉峰舒展,「只是如此嗎?」
蘇黎冷然起身:「不然呢?」
江墨沒再繼續,也不再逗留,道了聲「晚安!」離開。
他走後,蘇黎慌張上前鎖了門。
靜下心,又覺得自己惶恐不安顯得多此一舉,當年他們同塌而眠,他都不曾越過界,如今自己卻擔心他半夜會進自己的房間?
對於她來說,危險的從來不說他,而是自己,她時刻告誡自己,與他不過是過去式,不再會和他有別的關係。
蘇黎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想到,要和他在同住一個屋簷下生活十天,她就無時無刻地想要遠離,結痂處也會傳來隱隱的疼痛,提醒自己,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兩人的房間挨在一起只是一牆之隔,他靠著門,抬起手看著她包紮過的手,試圖感受剛才被她接觸到的餘溫,嘴角勾起:「蘇黎,你還是捨不得讓我疼,做不到對我視而不見,你還是在乎我的!」
……
自那晚後,蘇黎就有意迴避和江墨碰面的任何機會,知道他每天都會去抄經書,她就絕對不會去藏經閣,會去生活區感受師傅們種菜挑水生活氣息,好幾日都完美避開。
就算山中環境再好,空氣再新鮮,方子琴也總算爆發,囔囔著要下山,不想再做功課。
這才躲得一天懶,跑到南院找蘇黎。
「姐妹我好想你,咱們要不跑路吧,這清心寡慾的日子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姐帶你去找男模,看美女,實在不行下山吃個火鍋也行啊,這山上的飯菜太素了,我都快忘了肉是啥味了!」
正好師傅送來齋飯,蘇黎看了床上撒潑打滾的某人,「我可不敢,到時候方家的財神爺要是沒來,我可付不起這責任。」
「蘇蘇,你啥時候也被封建迷信洗腦了?如若拜神有用,想必這佛前的門檻,這輩子我也踏不進一步,你的伙食怎麼這麼好!我天天吃蘿蔔青菜,你怎麼菜品豐富?」
蘇黎看了方子琴一眼,「不都是一樣的麼?」
「你聽聽你說的話,我還能騙你?我天天吃蘿蔔白菜豆腐,你卻揹著我吃這麼好!」
蘇黎正納悶,方子琴突然明白了:「安心吃吧,定是你家那位安排的。」
方子琴自打知道蘇黎前男友是的總裁時,就明白為何蘇黎這麼多年瞧不上她哥的原因所在了,現在更是識趣的不再有這方面的想法,畢竟她哥確實比不上江墨。
「咳咳……」
蘇黎被她這句話給嚇得岔氣,冷下臉「方子琴能不能好好說話?」
「能給你開小灶的除了他還能有誰!不過我瞧著他對你還不錯,你兩到底是為啥分的啊?」
蘇黎低著頭吃著飯,許久才道「他單方面和我分的手!」
」!唄講講開展!啊事故有面裡這?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