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霞噙著淚水，握著女兒那雙因為常年泡在冰水裡而長滿凍瘡的手：“盼盼，媽對不起你，媽以前瞎了眼，媽真不是個人…”
“媽，你說這些幹什麼？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劉盼盼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拉著張紅霞在旁邊的一張破塑膠凳子上坐下問：“到底出什麼事了？大晚上的你一個人跑出來，還帶著行李？”
張紅霞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隱瞞，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從9.9元的內褲，到9900元的貂絨大衣；從親家母扔過來的發臭內褲，再到劉耀祖逼她下跪磕頭，寫萬字檢討，否則不準上桌吃飯。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她講述的清清楚楚。
隨著張紅霞的話音落下，攤位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劉盼盼的臉色從震驚變得鐵青，她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她轉過頭死死盯著案板上那把沾滿魚血的殺魚刀。
下一秒，劉盼盼猛地一步跨過去，一把抓起殺魚刀，轉身就要往街口走。
“我去找劉耀祖算賬，那是你掏空積蓄買的房子，憑什麼趕你出來，他算個什麼東西！”劉盼盼咬牙切齒。
“站住！”
張紅霞連忙站起身，一把從後面死死抱住劉盼盼的腰，雙手摳住劉盼盼的手腕，硬生生把殺魚刀奪了下來扔在地上。
劉盼盼怒吼道：“媽，你別攔我，他們欺人太甚！”
“為了那種畜生，把你搭進去，不值當。”張紅霞緊緊抓著劉盼盼的手語氣冷靜：“我己經看透了，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以後他是死是活，跟我張紅霞沒有半點關係。”
聽到母親這句話，劉盼盼的怒火瞬間化成了委屈，她轉身抱住張紅霞，母女倆在寒風中抱頭痛哭。
哭了一陣，劉盼盼擦乾眼淚，動作麻利地把魚攤的防雨布拉下來蓋好。
“媽，外面太冷了，我帶你去吃飯。”劉盼盼在手機上訂了附近街角的一家小餐館。
張紅霞也餓了，她微微點頭。
當下母女倆人來到一家羊肉餐館。
餐館不大，不過有兩個小包廂，倆人找個小包廂坐下來。
劉盼盼點了一碗清湯麵給自己，給張紅霞點了一碗加蛋羊肉面。
張紅霞喝了一口熱水，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她看著對面神色疲憊的女兒，輕聲問道：“盼盼，最近攤位上的生意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劉盼盼神色瞬間黯然下來。
她低著頭：“生意…不行，現在近海魚少，根本打不到什麼好貨，每天去碼頭收魚，全是指甲蓋大小的雜魚，攤位上沒好貨，客人越來越少…快堅持不下去了。”
張紅霞點了點頭。
她也是海邊長大的，自然清楚現在近海的狀況,過度捕撈加上環境變化，近海確實很難捕到魚了。
就在這時，張紅霞忽然心中一動。
系統在第一章獎勵了她100萬現金，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變身異能，
可以隨意選擇變身成一種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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