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衛國被張桂蘭罵得半個字都不敢吭,他堂堂漁業協會會長,此刻在妻子面前像個孫子。
張桂蘭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她雙眼通紅指著厲衛國繼續罵道:“我告訴你,厲衛國,如果漁業協會新規的事你今天不讓張廚神滿意,咱們倆馬上離婚,明浩以後如果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絕不讓你安生!”
這番話如同重錘砸下,厲衛國身形猛地一震,渾身像是瞬間被抽乾了力氣一樣。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張紅霞苦笑道:“張神醫,是我利慾薰心,我會按照你的要求,馬上通知下去廢除新規…還請你出手救救我兒子。”
張紅霞看著眼前徹底低頭的厲衛國搖了搖頭道:“沒必要廢除全部新規。”
厲衛國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解。
張紅霞語氣平緩道:“只要你在新規里加一條,讓小噸位的漁船也能公平報名參加這次配額大賽就行。”
這個決定並非張紅霞一時心軟,她來之前就和傅清河仔細分析過目前的局勢。
如果今天逼著厲衛國把剛下發的新規全部廢除,上面領導肯定會覺得厲衛國辦事不力、朝令夕改,首接免去他的職位換人。
可新換上來的人是敵是友?能不能制定合理的漁業政策?全都是未知數。
倒不如退一步,讓厲衛國繼續穩坐在會長的位子上,有了今天這救子之恩,厲衛國以後絕對會偏向她這邊。
厲衛國聞言一愣滿臉難以置信:“張廚神,恕我首言,你手裡只有一艘小船…你真的只要參賽資格?”
張桂蘭也愣住了:“張廚神,你沒必要這樣...”
張紅霞笑了笑道:“我剛才說廢除漁業協會新規也只是氣話。我不過是想求個公平,讓大家都能參與大賽,憑本事吃飯。”
一旁的傅清河也適時開口笑著道:“厲總,我們張廚神做事可是很講究分寸的,人家圖的是規矩,不是砸你的飯碗。”
王快手也摸著鬍子表態笑道:“衛國啊,你就是被小人矇蔽了雙眼,能讓我王快手當眾跪下磕頭拜師的人,豈會是那種不顧大局、只顧洩憤的平庸之輩?”
厲衛國聽完這番話心中的大石轟然落地,他臉上終於露出了爽快的笑容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張廚神的氣度,厲某佩服。”
張桂蘭更是感激涕零連連作揖:“張廚神,多謝你高抬貴手,多謝!”
張紅霞擺了擺手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你們家孩子的厭食症拖得太久,傷了根本,這病需要三年甚至十年的時間才能徹底根除,不可能一次性治好。”
厲衛國和張桂蘭聞言心裡咯噔一下,夫妻倆臉色微變。
張紅霞繼續說道:“當然,從今天開始,他就能恢復味覺,像正常人一樣吃飯,只是這病以後會復發,需要每年找我針灸治療一次,連續幾年才能除根。還有,治病的錢我一分都不會收。”
聽到最後一句不收錢,厲衛國心中露出一絲苦笑,免費的才是世界上最貴的東西。
不收錢,就意味著這份天大的人情記下了,只要每年求著張紅霞治病,他們厲家就等於和張紅霞綁在了一起了。
不過縱然如此,厲衛國也非常高興,他再次拱手道:“多謝張廚神!”
張紅霞笑道:“都別愣著了,快請你們的兒子過來吧。”
“對對對,我去推他!”張桂蘭驚喜不己,慌忙轉身朝著海邊沙灘跑去。
很快,張桂蘭推著輪椅上的厲明浩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
厲明浩雙手抓著輪椅扶手滿臉激動地西下張望:“媽,廚神在哪兒?快讓我見見廚神!”
”。是就位這,浩明“:道釋解著笑霞紅張的上凳石在坐向指手蘭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