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分時代,胃得多鐵,才敢和大隊長對著幹。
周溪照發現了,這小孩兒不愛說話,就算開口都是一兩個字兒地蹦。
“走吧,我送你回去。”周溪照開口道。
大冬天連個帽子也沒有,衣服看著也不暖和。
她的手和耳朵也凍得通紅,一看就己經凍傷發炎。
周溪照心裡嘆了口氣,既然己經幫了忙,索性不差這一點了。
他手伸進軍大衣口袋,從空間裡取出一小盒凍傷膏。食指沾上少許,輕輕抹在小女孩發紅的耳朵上。
冰涼的藥膏貼上皮膚,有點癢癢的。
“別動,你耳朵凍爛,就沒有耳朵了。”周溪照給她的耳朵和手背都抹了一層厚厚的藥膏。
這盒藥是他花大錢請老中醫配的,藥材也是用空間培育的改良品種,藥效很好,塗抹一兩次就能痊癒。
他耳朵上去年的凍傷復發就是這麼治好的。
周溪照向來不委屈自己,他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自己最好的。
但,錢也跟流水似的花了出去,周河清那二百塊錢快要見底了。
他隨手挖了一塊藥膏,用乾淨油紙包好,遞了過去:“這個你拿著,回家早晚塗一次,耳朵很快就不癢了。”
李二妞把手背到身後,沒有接。
周溪照首接塞進她掌心,溫和一笑:“回家吧。”
周溪照站在原地,看著小女孩兒的背影漸行漸遠,心底再次嘆息。
生不起孩子就不要生,生了又養成這樣,何必呢!
次日一早,大隊部準時開課。
李二妞早早趕來,身邊還跟著一個比她大一點的小姑娘,兩人安安靜靜坐在前面聽課。
周溪照沒有再特意關注,可憐孩子那麼多,他幫不過來。
只是默默在黑板上多寫了一些字。
隨著高山村的宣傳活動結束,周溪照一個多月的忙碌也終於結束。
之後的日子,除了偶爾去鎮上向程敬山彙報之外,其餘時間都安靜待在知青點看書。
高考可就今年的事情,他得認真起來了。
與此同時,程敬山徹底忙了起來。公社李書記下個月正式退休,因為這次防災宣講成果亮眼,得到了縣裡多位領導的認可,他接任正職書記的事情,己經定了下來。
對於周溪照這個功臣,程敬山自然記在心裡。多好的宣傳苗子啊,就等他正式上任,把人調到公社重點培養。
周溪照付出兩分努力,就敢吹成十分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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