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照看了眼楚昭南便收回了目光,注意力全放在眼前的中年男人身上。
楚懷遠和孫青、程敬山打完招呼,目光落在周溪照身上:“這位就是咱們縣的傳奇人物小周同志了吧?”
“不敢當,楚縣長折煞我了,我只是做了份內之事而己。。”周溪照垂眸回話,姿態謙卑。
不管有什麼目的,謙虛總是沒錯的
“好一個份內之事,剛才在門口聽了一耳朵,你是有接下來的打算了?”
“只是粗淺的想法,目前還不成熟,具體規劃還要商議才能敲定。”
周溪照回話留足了餘地,進退自如,沒把話說死。
楚懷遠思索片刻,半晌,他首言道:“縣委辦公室目前還空缺一個崗位,你調過來後跟進這件事,怎麼樣?”
話音落下,屋內氣氛一滯。
孫青臉上的笑意褪去,眼底閃過震驚。縣委辦公室缺的可不是普通幹事,而是副主任崗位。
此舉,怕是要讓周溪照一步登天了。
一旁的程敬山心頭五味雜陳,同樣不是滋味。
可對方是領導,沒有他說話的地方,只能壓下心緒,維持表面平靜。
周溪照終於明白了孫青先前問話的深意。
他應該是早就聽到了風聲。
以前,他依附程敬山,背靠孫青,屬於楚懷遠這條線上的外圍棋子,是二人手裡的一把刀;可如果調任縣委辦,他不再是附屬。
從船上買票的人,變成了划槳的舵手。
位置轉變,利益對立隨之而來。
孫青、程敬山自然心生牴觸。
沒人願意手裡的刀脫離掌控,甚至可能會反向制衡自己。
官場之上,可不是同屬一條陣線便是盟友。
利益之下,一點位置變動,皆是博弈。
周溪照斂下眼底思緒,面上不露分毫。
他可不相信,楚懷遠此舉是因為欣賞他。
高位者提拔從來無關好感,全是利弊權衡。
那麼,他要不要答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