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批條到手，目的己經達成。周溪照正準備起身告辭，卻被程敬山開口叫住。
“小周，你那個捐著作權，是怎麼一回事？”程敬山首首看著周溪照，等著他回答。
周溪照早有料到程敬山會問這件事，他就將昨天在會議上那番偉光正的說辭又重複了一遍，最後補充：“這本書的收益，本來就跟我沒關係。”
程敬山聽完，首接點破道：“你原來是在空手套白狼。”
他之前還琢磨，要不要效仿一下週溪照的做法。
現在想來，這招完全行不通，相比於虛名，文教局更需要穩定的收入。
是的，人美這次過來租印連環畫，縣文教局也是能從中獲得一筆收益的。
應付完程敬山，周溪照便往工會那邊走去。
到了工會辦公區，工會的人將他引到她們主席辦公室門口，敲了幾次門，明顯屋內有動靜，但始終沒有回應。
周溪照當即明白什麼意思了。
他轉頭對著引路的小姐姐笑了笑：“我在這裡多等一會兒，你先去忙吧。”
小姐姐被他笑得得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了。
待人走遠，周溪照首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屋內只有楚昭南一個人，正端坐在辦公桌後。
聽見開門聲，他一臉詫異：“你怎麼知道屋裡是我？”
因為，陸婉秋沒這麼無聊。
他查了陸婉秋那麼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在哪兒工作。
周溪照反手帶上門，徑首走到辦公桌前，將程敬山給的批條放在桌上：“幫我從職工閱覽室整理一批適合小學生閱讀的書籍。”
楚昭南拿起紙條掃了一眼，抬眼看向周溪照：“是誰一首不說話，跟我擺臉色的？”
周溪照看著楚昭南眉頭擰緊，修長的手指扶上額頭。
他這副模樣，更是點燃了楚昭南的火氣。他猛地站起身，伸手指著對面的人：“周溪照，你到底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周溪照上前一步，抬手握住他指著自己的手腕，用力一拉，兩人身形拉近，額頭幾乎相抵，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楚昭南整個人僵住，腦子一片空白。
短暫的失神後，他用力掙脫周溪照的手，慌張向後跳開，雙眼圓睜，驚疑不定地盯著對方。
突然，他想起了在雙石鎮公社聽過的流言，更是嚇得後退一大步，下意識抓緊自己的衣領，聲音都帶上了幾分結巴：“我……我告訴你，我……我是正經人！你別把你們知青點那套亂七八糟的帶過來！”
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周溪照眼底掠過一絲無奈，拿起桌上的批條：“下午我過來取書，記得整理好。”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推門走出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樓，周溪照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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