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一吹,成片的玉米地跟著沙沙響,田間到處都是忙碌的村民。
周溪照蹲在田壟邊,鼻尖縈繞著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本來偷懶偷得好好的,偏偏有幾隻小螞蟻在腳邊爬來爬去,一想到這些螞蟻順著褲腿往裡爬,頭皮一陣發癢。
“周老師,大隊長過來了。”前面幹活的李永壓低聲音提醒了他一句,手上的活兒一點沒停。
“沒事。”周溪照擺了擺手,順便挪了下位置,躲開地上的蟻群。
李明福把他和老實人分在一組,就是默許他偷懶的。
沒一會兒,李明福順著田埂走了過來。他目光掃過田間,看到蹲在一旁休息的周溪照,只是頓了一下,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往別處走去。
周老師身體還是弱啊。
幹一小會兒就休息一大會兒。
終於歇夠了,周溪照才站起身,彎腰繼續掰玉米。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李永己經甩開他一大截。
手起鐮刀落下,粗壯的玉米稈應聲倒地,他順手一推,就把秸稈碼得整整齊齊,動作利索,看著格外輕鬆。
力氣真大!
周溪照靠著空間裡的植物調養身體,體質早就比以前好了不知不少,可自認是比不過李永的。
說起空間,他心思悄悄飄進了空間,落在那二十幾個木箱上。
很好,他終於不是一窮二白了。
三箱帶編號的大小黃魚,放在當下是一筆鉅款。
但再過些年,這些帶著完整印記的金條,文物價值會比金價更高。
除此之外,空間裡還有兩箱銀元、一箱銅板、兩箱成套的首飾,外加八箱開過窗的翡翠毛料,全都用油布包裹著,能看到內裡的綠意,只是具體成色好壞,還得切開才知道。
這些金銀玉石看著值錢,卻沒讓周溪照太過驚喜。真正讓他眼前一亮的,是另外五箱打磨好的彩色裸石。
他曾在深夜,把箱子從空間取了出來,開啟仔細觀摩過。
木箱做工精細,分了三層,每層都鑿了規整的小凹槽,一顆顆裸石穩穩嵌在裡面。
在手電筒的光束下折射出,紅、藍、綠不同的色彩。
箱子最底下,壓著幾張舊時洋行的出庫單據和珠寶設計圖紙,款式大方耐看,就算放到幾十年後,也一點不過時。
周溪照拿出其中一顆,放在手上細細打量,藍色的光暈在寶石內瀰漫開來,像一片深夜的天空,差點閃瞎周溪照的眼睛。
8.3克拉的克什米爾矢車菊,前世他在寶格麗的高定展上見過類似的,標價1.2億,還不對外出售。
而現在,這顆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涼。旁邊箱子裡還有很多。
以後他想做什麼樣的樣式,都能自己挑石頭定製,比成品合心意多了。
沒有女人能拒絕寶石,變成男人的女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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