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時也命也!
“過去的事再想也沒用。”楚懷舟語氣冷靜,拉回正題,“與其糾結,不如謀劃以後。”
楚懷遠聽明白了楚懷舟的意思。
潛在的敵人也是敵人,也要解決掉。
不能小看任何人。
這是楚懷遠這次受到的教訓,能夠讓他記一輩子。
他緩緩點頭:“行,這件事你看著處理就好。”
周溪照現在只是個學生,哪怕有潛力,那也是在未來。
楚懷遠一點都不擔心,他會從楚懷舟的手上跑掉,只是想到楚昭南,眼底閃過猶豫:“小南如果知道了,肯定要難受一陣子的。”
楚懷舟就看不上楚懷遠夫妻寵孩子的模樣,好好的孩子被這兩人寵成了什麼樣?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有什麼好難受的?”
楚懷舟語氣冷硬,一針見血,“你不會以為當初周溪照明知工作名額被小南頂替,還主動和小南交好,是真心交朋友?他當初貼近小南,說白了,就是看中了小南背後的楚家!”
他語氣越發篤定:“這次舉報的事情,表面上看來,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可舉報的人,偏偏和他是同村的。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不是他!”
一聲執拗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書房門被推開,楚昭南拄著柺杖,勉強站立在門口,胸口微微起伏著。
屋裡兩人立刻轉頭,看見他忍著傷硬撐著的樣子,心裡都是一緊。
楚懷舟平時看不慣楚懷遠兩口子寵孩子,但自己也不遑多讓。
此刻也顧不上爭執,連忙和楚懷遠一起上前,小心翼翼扶住楚昭南,慢慢把他挪到書房的沙發上趴下。
等楚昭南呼吸平穩了些,楚懷舟才壓下情緒,沉聲問道:“你怎麼這麼肯定?”
楚昭南趴在沙發上,大半個身子懸空,臉貼著沙發面,聲音悶悶的:“我就是知道,這件事不是他做的。”
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兩人在雙石鎮公社相處的畫面。
他和周溪照去找程敬山的走廊上,周溪照把自己的連環畫分享給他時,眼中的那份自信,他至今都忘不掉。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兩人,語氣認真:“你們不是商量要送我出國嗎?我要周溪照陪我一起去。”
他相信這一次,有周溪照陪著自己,他也會翻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