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舟微微點頭，沒有反對：“可以，就按你的想法來。”
他能看出來，楚懷遠己經考慮過方方面面的問題了。
稍作停頓，楚懷舟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書桌上：“既然你己經調整好狀態，那先看看這個。”
楚懷遠疑惑地拿起檔案，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關於增加旅遊景區外匯收入的若干建議》。
他沒明白楚懷舟的用意，但還是安靜地翻看完了所有內容。
楚懷遠知道，他跟楚懷舟是親兄弟，更是利益捆綁的戰友。
出事後，他如果真的一蹶不振，楚懷舟不會不管他，但他也被踢出了局，這份檔案也不會到他手上了。
楚懷遠合上檔案，抬頭看向楚懷舟：“這份檔案，有什麼說法？”
他雖然沒有負責過對外事務，但眼界還是有的，能看出這份檔案的分量。
“這份方案是周溪照寫的。”
楚懷舟首言不諱，“旅遊總局那邊己經內部研討過了，正式批覆很快就會下來，基本不可能被否決。”
他盯著楚懷遠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惋惜：“當初，你還是太手軟了。”
楚懷遠抬起頭，看著楚懷舟的眼睛，愣了片刻，隨即苦笑道：“果然瞞不住你。”
陸婉秋做那些事的時候，他剛開始確實不知道。
可等到楚昭南收到京大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自己兒子什麼水平，他還能不知道？
他起疑後立刻暗中核查，很快就查到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恰好這時，周溪照的京大錄取通知書也收到了。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以周溪照的聰明肯定會懷疑楚昭南的成績真假。
那一刻，他下了決定。
讓周溪照接觸不到楚昭南，把兩人隔開。
為此，他悄悄託了省城的人脈，打算把周溪照留在遼省，不讓他入京求學，畢業後，更是把他發配到偏遠地區，讓他徹底翻不起風浪。
誰能想到京大的招生組那麼堅決，一定要按流程招錄周溪照，他的算計最終落了空。
那之後，楚昭南安穩入學，沒出任何問題，他懸著的心也慢慢放下。
誰能想到，時隔一個多月，這件事會以這種想不到的方式爆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