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人民大會堂正門的青石臺階前。
秋日的京市天朗氣清,長空澄澈,整座廣場上掛滿鮮紅旗幟,風一吹,滿場獵獵作響。
周溪照落後賀雲亭父子半步,跟著進入了人民大會堂內部,穿過鋪著紅毯的走廊,一路被工作人員引至閩省廳。
廳內安安靜靜,沒有人大聲喧譁。
周溪照在這裡看見了好幾個“熟人”。
好吧,是他單方面的熟人。
老李同志穿著一身中山裝,鼻樑上架著標誌性的黑框眼鏡,正側著身子和賀雲亭低聲閒談。
周溪照算了算,這個時間段,對方應該己經把手中的九龍倉股票轉給鮑船王,開始秘密接觸和記黃埔了。
許是察覺到了周溪照的眼神,他話語一頓,回頭看去,目光隔著鏡片與周溪照對上。
周溪照輕輕頷首,若無其事收回了視線。
如果說這個時候,周溪照還算淡定。
那20 分鐘後,他就淡定不了了。
一個個頭不高穿著深灰色中山裝的老者從側門走入,來到他前面......的賀雲亭身旁停下時,周溪照呼吸都窒了窒。
聽見他用帶著川蜀口音的普通話說著“歡迎,歡迎!”的時候,周溪照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彷彿整個閩省廳也跟著他的心跳一起顫動。
首到老者離開,會議正式開始,周溪照才從激動的情緒中緩了過來。
這是他穿越以來,情緒最激烈的一次。
同時,心裡那顆名為“野心”的種子瘋狂生長。
憑什麼他不可以?
前世他只是個娛樂圈小老闆,可這一世他己經站在了時代洪流的岸邊,他絕不甘心做一個旁觀者。
他想,每段旅程必有其存在的價值,他的穿越也不應該毫無意義。
他要在這個時代留下他的名字。
他要出人頭地。
他要贏。
會議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周溪照坐在後排,認真聽著每一位領導的發言,不放過任何一句資訊。
其實,整場會議總結下來,就兩件事。
一,我們要開放了,你們來呀!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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