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灼採了一筐新鮮的柴胡回來。
她沿著谷中的石板路往藥房走，遠遠看見藥王谷的入口處圍了一圈人。這很不尋常，藥王谷素來清靜，谷中女人們各司其職，極少有這麼吵鬧的時候。
蘇灼腳步頓了一下，提著竹籃走上前去，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一名管事見狀，從人群裡迎上來，指著身後十幾個人影說：“谷主，山下新買的一批啞僕，今天剛帶回來。”
蘇灼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群人衣衫破爛、低眉斂目、有老有少，安安靜靜地垂著手，像一排水邊立著的沉默的蘆葦。
她點了點頭，提著竹籃正準備走。
“看起來，沒系統說的那麼恐怖嘛。”
蘇灼的腳步停了。
“那個漂亮姐姐是攻略目標嗎？”
兩道不同的聲音。蘇灼微微眯起眼，回頭望去，與兩個矮小的身影對上視線，人群中只有她們抬頭了。一模一樣的兩張臉，圓臉杏眼。
“啊，她看我們了耶。”
“第一天，穩住！”
心聲消失了，那兩個小女孩迅速地低下了頭。
又是攻略者，而且一來就是兩個。
蘇灼對管事說了一句：“先讓她們住柴房旁邊的通鋪，看看她們能幹什麼，再分到各個地方去吧。”
管事應了聲：“是。”
蘇灼聽到回答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溶洞深處還有之前攻略者的殘骸等著她處理，等她忙完，再來會會這兩個小東西吧。
……
蘇灼花了幾天時間處理完溶洞裡的殘骸。
她像之前一樣，把骨頭碾碎入藥，經脈中殘餘的毒素用特製的琉璃瓶封存，指甲和頭髮分門別類地收好。做完這些之後，她走出溶洞，對親信說：“新買的那批啞僕裡面，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姑娘，帶過來。”
親信領命去了，不久之後，卻面色發白地跑回來：“谷主，人不見了。”
“所有人都說今天沒有看到她們。”
蘇灼眉頭微蹙：“去找找。”
……
夜風忽然大起來，吹得窗葉啪啪作響。
蘇灼敲擊著桌面的手停了動作，一首沒有找到人，讓她有點心煩意亂。她起身去關窗，就在指尖碰到窗沿的剎那，身後“嘭”一聲沉悶的巨響。
她猛地轉身。
藥房的空地上，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姑娘和一個人仰面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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