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吉加張嘴，或許還想狡辯些什麼，梅朵這個小姑娘漲紅了臉，大聲反駁道：
“我親眼見到的，村子裡的拉姆還有曲珍，就是被你們抓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吉加這等飽讀過經書的機敏人，還沒有蠢到狡辯。
拉姆和曲珍是誰，被誰抓走了，又去了哪裡。
然後推的一乾二淨，否認與他們有關係。
心安理得地將這件事搪塞過去。
自己侍奉的老爺是什麼德行，他們還不知道嗎？
一月最少都得吃個兩三人，與其他老爺，又有什麼區別。
其實吉加覺得夜魔還算好的，有些殘暴貪吃，不懂得可持續性發展道理的老爺。
一二十年間，甚至能吃空一個宗或者幾個谿卡。
他們所處的這個莊園，對妖魔來說，和梅朵家的羊圈，沒有什麼區別。
眾僧都已經習慣。
西羌佛教，已經淪為妖魔們統治洗腦的工具。
不過妖魔們肆無忌憚地食人行為。
倒是讓這個世界，與顧南上輩子的雪域高原相比，僧俗矛盾要激化上十倍百倍。
回到吉加與梅朵對坐的現場，想到那些痛苦的回憶。
梅朵生氣地漲紅了臉後，又很快溼潤了眼睛。
強忍了一番後，終究是沒忍住，眼淚掉下。
“哼嗚—”
捂著臉，低著頭哭泣了起來。
她其實很勇敢。
夜魔們吃掉了她最好的朋友，又在某天晚上突然來敲他們家的院門。
沒崩潰已經算是勇敢。
野蠻世界成長起來的羌人，在面對妖魔時承受能力，還是要比現代人強上一些。
“唉—”
吉加見狀嘆息一聲。
他現在相信顧南說的，沒有故意為難他們了。
自己老爺的德行他雖然知道，但是這番內情，此前未曾有人和吉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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