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出這樣的話，你或許真能成佛。”
“成為下一個蓮花生、佛圖澄。”
夜魔看不破顧南心中，片刻間的所思所想，還在驚歎於他的佛學天分。
這個世界的佛教，沒有這句精煉的話，只有類似的大段經義。
這也是顧南上輩子偶然看到的，前段時間讀佛經的時候又想了起來。
以至於連夜魔這樣的供奉神靈，護法魔眾，都給予了他如此高的評價。
蓮花生和佛圖澄這兩位西域胡僧，都是前代神話傳說中的人物。
對漢、羌兩地的佛教弘揚，起了大作用，活著的時候均被譽為在世佛陀。
在斷言他或許真能如這兩位一樣成佛後，夜魔不知想到了什麼，沉默一會兒。
然後化作漆黑色的影子，就蛄蛹上了羊毛氈毯，與顧南平等的盤膝對坐。
他也算是憑藉著一番突如其來的‘驚世智慧’，打動了夜魔。
“罷了，我現在就傳你夜魔護身咒。”
逼裝的好，是真有大用。
現在連夜魔許諾給他的獎勵，都提前拿到手了。
而顧南也沒有因為夜魔的高看，就開始以下一個佛陀的身份，自傲起來。
“謝老爺的恩典。”
還是和以前一樣，按照儀典，雙手合十，不卑不亢地謝過了夜魔。
他一直信奉的原則就是一碼歸一碼。
別說還沒得到好處，就算真成佛了，也沒有前倨而後恭的道理。
若是哪天他的偽裝暴露，兩方到了生死相見的地步，他也一定是恭敬地將夜魔送走。
說實話，看在助他修行的份上，他真覺得夜魔人不錯。
就算夜魔吃人，可若是一個同樣十惡不赦的人。
只要他沒傷害你，還給予你幫助，對你和善，正常人都會產生好感。
如果能改掉吃人習慣的話，也不是不能和平相處，顧南也願意給他報答。
‘只是沒有那麼多如果。’
妖力本源地誕生，便依附在了吃人肉與喝人血上，怎麼可能改的掉。
‘可這麼說的話，與其相對應的法力又是怎麼來的。’
他突然又想起了一種可能，神宵真人收集的那麼多散魂，會不會都用來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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